第20章 我全懂了!
    “我怕……『你们』……”

    他……他怕“我们”?

    他怕我们像那些人一样……伤害他?

    还是说……

    三月七猛地想起了什么,她看向穹。

    穹也想到了。

    他们……长得一模一样。

    而那些“伤痕”……是“另一个我”自己弄的……

    他不是怕我们……

    他是怕……

    “……你……是在怕我吗?”穹的声音艰涩地响起。

    宆:“……啊?”

    “因为……我和你长得一样。”穹低著头,声音里充满了委屈,“你一看到我,就会『回忆』起那些……你伤害自己的时候?”

    “不!我没有!”宆急了,这脑补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那你为什么怕?!”穹猛地抬头,死死地盯著他。

    “我怕……”宆被逼到了绝路,他不能说“我怕你们走if线”,他只能用他们能理解的词汇。他指著窗外的仙舟,又拼命摇了摇头,指向一个不存在的方向代表匹诺康尼和琉璃光带。

    “不……不是匹诺康尼……” 他艰难地组织著词汇。

    “……那里……『琉璃』……”

    (他试图说出“琉璃光带”/帕特雷维尼齐亚)

    “……危险……”

    (他想说那条路危险)

    “……『焚风』……”

    (他终於把那条路的威胁源头挤了出来)

    “……去……仙舟……”

    (他用尽力气,指回了窗外的罗浮,想表达“那里才安全”)

    “均衡——!”

    “均衡”的警告再次炸响,他脖子上的“虚化”伤痕猛地一闪!

    “別说了!”穹猛地捂住了他的嘴。

    “够了!”穹的声音很低,充满了压抑的、颤抖的情绪,“我懂了!我全懂了!”

    他鬆开手,转过身。三月七、姬子、瓦尔特都因他刚才那几个断断续续的词而陷入了震惊。

    “『危险』……”三月七在发抖,“……『焚风』……还有……『仙舟』?”

    她看向瓦尔特:“杨叔……『焚风』……”

    瓦尔特的脸色凝重到了极点。

    “绝灭大君……”他低声吐出了那个名字,“『焚风』。反物质军团的最高战力之一。”

    三月七的脸“唰”一下白了。

    “他把这三个词连在了一起。”姬子说,“『危险』、『焚风』、『仙舟』。”

    结论不言而喻。

    “那些伤害他的混蛋……”穹握紧了拳头,“……就是『焚风』?而他……就在仙舟罗浮?!”

    “他寧愿被『擦除』,”三月七顺著这个逻辑想了下去,“也要阻止我们去匹诺康尼,是……是想让我们……去仙舟……直面这个敌人吗?!”

    不,兄弟们。

    你们的脑补……全歪了啊!

    我说的“焚风”和“危险”是指不去仙舟的另一条 if线(琉璃光带)啊!

    我是想说去仙舟才是安全的!

    你们怎么把“焚风”和“仙舟”两个词给绑在一起了?!

    但宆什么也说不出来。他只能眼睁睁地看著,列车组全员,因为他几个“错误”的关键词,得出了一个逻辑完美、但事实全错的结论,並全员进入了最高战备状態。

    “我不管他是什么风!”穹一把抓起棒球棍,用力在空中挥舞了一下,发泄著心中的憋闷,“他敢动我的人……他敢把『我』伤成这样……我一定要把他找出来,然后一棒子打飞到宇宙里去!”

    “……另一个我。”穹转过身,用一种宆从未见过的、坚定的眼神看著他,“你放心。这次,我保护你。”

    “好了。”姬子深吸一口气,“既然已经决定了。大家准备一下。我们下车。”

    “丹恆?”姬子看向了一直沉默的黑髮青年。

    丹恆站在列车门边,背对著眾人。他的身影在仙舟那片奇异光芒的映衬下,显得有些孤立。

    “……我本不能去。”

    他的声音很低,低到几乎被跃迁引擎的余韵吞没。

    “什么?!!”三月七第一个跳了起来,满脸的不可思议,“为什么啊?!丹恆,你……”

    穹也愣住了,停止了挥舞棒球棍:“喂,丹恆,你怕了?不像你啊。”

    丹恆没有回头。

    “我被禁止踏入罗浮……“凡所治处,不得履踏”,他们是这样说的。”

    “欸?!”三月七彻底懵了,“被、被禁止?为什么?你……你干了什么坏事吗?”

    “……”丹恆沉默了。

    “丹恆。”瓦尔特开口了,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沉稳,“如果你有难处,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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