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勉强你。你可以留守在列车上……”
“不。”
丹恆打断了瓦尔特的话。
他终於转过身。
他的目光没有看姬子或瓦尔特,而是越过所有人,落在了那个刚刚从沙发上挣扎著坐起来、一脸茫然的宆身上。
丹恆的脑海中闪过了那些破碎的噩梦。那个追杀他的黑髮男人。那片他誓死不愿再见的古海。
罗浮……
那个男人……很可能也在那里。
而这个“另一个穹”,又拼了命地喊出了“焚风”。
“……他,”丹恆的声音依旧清冷,但比刚才坚定,“请求我们来罗浮。而他警告的敌人……是『焚风』。”
“而『焚风』……”丹恆握紧了长枪,“和『虚无』有关。如果……如果敌人真的和『虚无』……或者……”
……或者和『他』有关。
“……我不能让你们独自面对这些。”
丹恆缓缓收紧拳头。
“丹恆!”三月七急了,“可、可你不是说你被禁止……”
“禁令,”丹恆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决绝,“没有你们重要。”
列车门开启。
一股混合著檀香和金属气息的、属於异星的空气,涌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