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稚回忆道,“第一次九婴之乱是几千年前的事,那只凶兽引发了暴乱,据说当时它的力量强大到连天地都为之震颤,被它杀掉、吃掉的妖怪足有几千只之多,青丘之国的妖怪们以九尾狐一族为首组成联军,废了不小的力气才將它封印在了一个叫凶水”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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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在那次之后,九尾狐才成为了青丘之国最强大的种族,那里的妖怪都喜欢把它们称作天狐”。”稚说,“至於第二次九婴之乱,就是因为那只妖怪突然挣脱了封印,这才引发了后来的灾难。”
“你觉得苏墨————也就是当年的那位“流儿”,是被九婴杀死的?”
“作为一族里的天才,她跟狐狸肯定会去前线作战的,毕竟他们的身后就是自己的家人。”稚平静地说,“反正我听来的消息是,九尾狐一族当时是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才在当时狐王的带领下彻底诛杀了九婴,为青丘之国除掉了这个可怕的祸患。”
“白璟从来没跟我说起过这件事。”周悬沉默了一会儿才说。
事实证明,比起他那些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神秘同族们,稚確实是一条相当八卦的龙—这些事换做心很宽的龙五公子来,估计是很难给他復盘得这么详细。
“可能他就是单纯的懒得讲而已。如果你活得足够久,你就会知道这並不是什么稀奇的事。”稚淡然地说,“亲人、爱人、朋友,不可能谁都走在你的后面,只是离去的方式不同罢了—一那些天天把逝者掛在嘴边的傢伙,在我看来反而是在人前作秀。”
“那你认为白璟释怀了吗?”周悬问。
“这种问题你应该去请教金蝉子,他最擅长偷听人家的心事。”稚笑了笑,“当然,我指的是会他心通的那个金蝉子,不是妙果寺里的那个普通和尚。
“
“行吧。”周悬收回了发散的思绪,“你之前说来找我,是有什么事要通知我吗?”
“是有件小发现,但现在没法告诉你了。”
“什么?”
“我的意思是,我现在手里还有其他事等著我去办。”稚整理了一下衣领,笑眯眯地说,“由於你刚才问了我太多无关紧要的问题,所以正事只好留到下次再聊了。”
“你这时要去————”
周悬的这句话还没来得及问完,稚已经先一步消失在了阴影里。
“因为有其他的事想做,所以就把正事放到以后聊么?”周悬无语地想著,“这傢伙还是这么隨心所欲啊。
“別动!打劫!”突然间,一只手突然从背后探出,架住了周悬的脖子,另一只手在他脸前摆出“九阴白骨爪”的样子,“把钱交出来!敢反抗就戳你鼻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