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枪,举起手来!』啊。”闹闹说。
“口號还是省了吧。”周悬摸出一副墨镜架在闹闹的鼻樑上,叮嘱道,“记住闹闹,
一会儿进去之后,你什么都不需要做,也不要把墨镜摘下来,最好话也不要说。遇到任何问题都交给我们解决。”
“你—-你这是在保护我別露脸,以免遭坏人记恨吗姐夫?”闹闹感动地说。
“我就是这个意思。”周悬把她的黄色帽檐又往下拉了拉,补充了一句,“如果你姐姐知道我带著你在邪教的基地里做这种事,她估计会杀了我。”
“姐夫放心,我保证不外泄此次行动!”
“行了,安静点。”周悬做了个声的手势,同时跟白璟交换了一下眼色。
“准备突击。”白璟把手按在门把手上,开始轻声倒数,“三,二,一!
1?
“二”出口的瞬间,白璟猛地拧动门把手,仿佛是代入了突破手的身份,这一次他没有用法术,而是直接用蛮力震断了金属锁舌。
门在一声脆响过后被猛地推开,三人就像是受过培训、专业拿麻袋套人的组织打手,
默契地挤进了房间,依然由白璟打头、闹闹尾隨,周悬负责关门,同时还顺带在门边贴了一张隔绝声音的符纸,完成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前置条件。
刚一杀进来,便看到了一个穿著西装的男人,他此时正抱著一条白色的窗帘布,脚踩著板凳,站在风雨飘摇的窗边,赫然是下午在录影带中登场的会长大人。
会长看著忽然杀进来的雨衣三人组,表情一滯。
而周悬三人看到他怀抱窗帘,脚踩板凳的奇怪模样,也是一愣,一时间有些摸不著头脑。
就在这沉默的对峙持续了两三秒后,被周悬禁止发言的闹闹最先反应过来,她看看会长脚下的小板凳,又看看他怀中那条半掛在脖子上的窗帘布,恍然大悟般的急忙说道,“坏了!他想上吊!这是要畏罪自杀啊!”
“快阻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