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说怎么办,周道长。”白璟问,“去跟他念《道德经》,求他放我们进去吗?”
“既然是潜入,就有潜入的方法。”周悬低声说,“跟我来。”
在周道长难得的主动提议下,白璟和闹闹一路跟著他,围著这栋建筑绕了个圈,在背面的一扇窗户外,停下了脚步。
“这里面是小陈的房间?”闹闹看著那扇黑漆漆的窗,好像忽然明白了什么,“姐夫你是打算从这儿翻进去?”
“是的。”周悬说,“一层的其他房间里应该都住著人,唯有这一间房,他的主人会在熄灯后前往地下,一直到第二天早晨才返回房间。我们正好可以利用这个时间差,从这里潜入进去一一在楼下门卫未脱岗的情况下,想来楼里是不会有人巡逻的。”
“聪明啊姐夫!”闹闹夸讚道,“这才是潜入!比拿拳头闷晕人给力多了!”
“切~万一今天小陈同志决定返璞归真,留在房间里睡觉,你就等著傻眼吧。”虽然嘴上这么说,但白璟主动走到窗边,把窗户推开了一条小缝一一在他的手碰到窗户的瞬间,里面的锁就在雨声的掩护下,“咔”的一声自动弹开了。
白璟把窗帘拨开,朝內瞄了一眼。就像周悬预料中的一样,房间內一片漆黑,床上更是空荡荡的,根本就看不见屋主人的踪影。
於是白璟在道了声“安全”后,就灵巧地翻了进去,隨后伸出手,在周悬的配合下把窗户外的闹闹拽了进来一一作为艺术生,闹闹虽然也算是能跑能跳,但体育细胞比起自家老姐还是差一点意思,这种窗户李菲要是想翻,基本是一抬腿就过来了。
“嘶咱们这全身湿透地进来,会留下证据吧?这儿全是脚印子啊。”闹闹看著地上的点点水跡,有些后知后觉地担忧道,“要不咱们还是先拖个地再走?”
“你要是担心这个,那直接找几块砖把门堵上,不让他上来不就好了。”白璟坏心眼地说,“谁想得到这鬼地方还藏著人,到时候变成了木乃伊都没人发现。”
“得了吧,你以为拍电影呢,地下有信號的好不好,打个电话摇人不就出来了。”闹闹毫不认可这个主意。
“没关係的,等他明天发现屋里进了人的时候,咱们早就逃之天天了。”最后翻进来的周悬关上了窗户,冷静地说,“根据之前的调查,地下的监控和监听器是对准门外的。
但身处地下的人想来是不可能一刻不停地盯著监控面板,所以如果我们轻手轻脚地推门出去,应该就不会引起注意。”
“既然如此,保险起见还是先確认確认,地下的人此时在做什么吧。”白璟拍了拍闹闹,“我听说你以前是学音乐的对吧?到你出场了,快去床底下窃听一下!gogogo!”
“偷听人家在干嘛跟学音乐有什么关係—”闹闹一边顺从地往床下爬,一边幽怨地说,“你就是自己不想钻床底吧?”
“怎么样,有动静吗?”周悬问。
“有—好像在听歌,爵士的调调—.”闹闹担心地下的人正在“仰望银河”,不敢掀开盖板,只能用耳朵贴著纸板匯报。
又过了几秒钟,废弃快一年的音乐生血统终於觉醒,她跟隨著隱隱约约的旋律,轻轻地哼唱起来。
“fly to the on..-andiet play ang the stars...“”闹闹轻声唱著,“let see what spring is iike..—.on jupiter and rs...“
“我知道了,eva的那首片尾曲,就是水面上倒映著月亮的那个画面!”闹闹给出了结论,“《flytothe on》!”
“去月球啊,这傢伙还满有情调。”白璟笑了笑,“看来这会儿估计正躺在床上,看著头顶畅享自己儿时成为太空人的梦想呢。”
“管他听什么歌、当不当太空人的,看著头顶就说明没空盯监控对吧?”闹闹从床底爬出来,便拍灰边说,“咱们是不是放心可以出发了?”
“嗯,出发吧。”送上门的时机自然是不能放过,周悬道。
於是他们恢復成了白璟打头阵,闹闹居中,周悬殿后的队形,小心翼翼地推开了房门,顺看楼梯轻手轻脚地一路爬了上去。
一路上果然没有遇到任何巡查的人,他们就这么顺利地上到了三楼那间,屋內此时依然亮著灯的房间外。
“里面很安静啊。”闹闹这一次主动接过了窃听的活儿,用耳朵贴著门说,“连抖音外放的声音都没有,不会单纯是睡著了忘记关灯吧?”
“管他睡没睡觉,反正咱们都到这儿了,也由不得他不接待咱们。”白璟建议道,“怎么说,一会儿进去的要不要喊一句“不许动,扫黄!』的口號?”
“不好不好,这个时候应该喊『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