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隱画卷的方法时,师傅他明明很肯定地说了,师姐是可以在这里自由施展法术的,这就意味著,只要她回来了,咱们就能跟她一起用离开这里。”狸猫沉吟道,“既然是这样,他又何必多跟我们提那句“哪怕什么都不做,我们也会三日后,回到原本的世界』呢?”
“道长只是怕我们担心,才把所有的可能性都一起告诉我们吧?”周悬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那是因为徒儿你不了解师傅。”狸猫压低声音,“他这个人就跟那些神棍一样,有个毛病,说好听点是不想『泄露天机”,说难听点就是习惯性地说话说半句,喜欢吊人家胃口。”
“可昨天他居然很爽快的,把所有离开的方法一下全告诉了我们,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心里也没底,人一没底,这话自然不就多了么?”狸猫眯著眼晴,“我现在虽然不確定师傅到底在心虚什么,但我猜,这事儿恐怕跟师姐她—..”
“见过师伯!”狸猫话音未落,斋堂外突然响起了道士们恭敬的问候声。
原本还在嘀咕看的三人同时闭上了嘴,將视线投向那个缓步走进斋堂,肩背行囊,头戴一顶斗笠的道人。
她把帽檐压得很低,还半低著头,这样的装束和举动让人很难看清她的脸。
但这並不影响端著饭碗的清云小道长,立马屁顛屁顛地跑去迎接她。
“师姐!你终於回来了!”他开心地抱著她腰。
“清云?”道人伸出袖袍下的那只,白皙得有些过度的手,摸了摸小道长的脑袋,“你怎么还在吃饭,平时不是都要抢第一个的么?”
“那是因为我今天忙著带客人四处参观!”
“客人?”
“对啊,就是他们。”
道人摘下斗笠,抬起头。
那双暗红色的眸子,对上了饭桌两人一猫探寻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