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如玉是谁?”小道长问。
“就是一打开书就会蹦出来的,身材非常劲爆,穿得非常清凉的美女。”白璟依照自己的理解(对女人的喜好)向他解释道。
“住在书画里的人?”小道长恍然大悟,“喔,你说的是神隱画卷吧?我记得师傅的有一本书上,就详细记载著这种画卷的奇妙之处,说是那里面.”
“咳咳!”周悬赶紧咳嗽了两声,阻止生活在神隱画卷里的居民,大谈特谈神隱画卷的话题(听起来多少有点“地狱笑话”),“既然是禁行区域,我们还是不去了,正好有点饿,先去吃饭如何?”
“喔,行,那跟我来——”小道长话还没说完,灵室的门就先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师兄?”小道长一愣。
“清云?”走进来的清风道长也是一愣,“你怎么还在这儿,平时不是早就在斋堂蹲著了么?”
不过在看到表情尷尬的周悬和笑眯眯的白璟之后,他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一回事。
“你带客人参观去什么地方不好,来这灵室作甚?”清风有些哭笑不得地看著他。
“这,我想著介绍咱们云华观,肯定得顺便介绍一下师祖和师兄师姐们啊。”小道长不明白这有什么问题。
“你啊——”清风摆摆手,“算了,別在这磨蹭,赶紧带客人吃早饭去吧。”
“喔,师兄你不去么?”
“我已经吃过了。”清风道长侧身给他们让开位置,又对著周悬和白璟微微点头,算是打过了招呼。
“好吧好吧,那我们走啦。”
直到身后的脚步声远去后,清风才迈步走向供桌。
他从自己的袖袍里,摸出了一袋用油纸封好的包裹,轻轻放在那颗还留著小孩指印的,裹看麵粉的餛飩旁边。
做完这一切后,他躬身对著那尊铭刻著“清尘”字样的牌位拜了拜,便转身离开了。
周悬三人来到斋堂的时候,大部分道士已经吃完了早饭,有些去了大殿祭拜神像,有些则三五成群地坐在斋堂的门口,晒太阳聊閒天。
一见他们来了,眾道土先是跟师叔长师叔短地跟小道长打招呼,然后又热情地问周悬和白璟,昨晚休息得怎样,习不习惯这里的生活。
就像之前推测的那样,没听过师傅说人话、也看不穿白璟真身的他们,就只是单纯把他们当成了天算道长的客人,完全没意识到来访的三人组里,还混著两个理论上和道士们“势不两立”的妖怪。
今天的早饭,是野菜粥配小咸菜。
是没有皮蛋,也没有瘦肉,更没有鲍鱼龙虾的那种野菜粥。
面对著这么一顿朴实无华的早饭,本来就不吃早饭的周悬和昨晚刚吃完烤鸡的白璟,自然是吃得食不知味。
“我要去再打一碗!”坐对面桌的小道长倒是很有胃口,他们俩连三分之一的粥都没喝完,他已经晞哩呼嚕地解决完毕,蹦蹦跳跳地去打第二碗粥了。
“早,徒儿,白贤侄。”一只狸猫在这时无声无息地跳上了饭桌,对著他们打了声招呼。
“喔,好久不见了,猫道长。”白璟眨眨眼睛,“这一天到晚不见人的,我们还以为,你这是去山下住豪华宾馆了呢。”
“没有的事儿,只是昨天和师傅聊得太晚,便索性在他那儿住下了。”狸猫打了个大大的哈欠。
“你吃吗?”周悬把喝不下去的粥推给他。
“不吃不吃,为师吃过早饭了。”狸猫用两只小手搓了搓脸,“吃的师傅前阵子晒的鱼乾,正好还有剩。”
“不是吧猫道长,你自己大吃大喝,留我们俩在这吃菜叶子,这也太不够意思了。”白璟不满道。
“你们俩不是已经给自己开过小灶了么?”狸猫斜眼看他们,“我刚才去你们厢房找人的时候,看到了一地的鸡毛自己开荤也不知道给为师留个鸡腿,现在的年轻人真是没救了。”
“我们给你留了,你说味道不错。”周悬指著跑去的打粥的人类版师傅,半开玩笑地说,“作为回报,你带我们把道观上下逛了个遍,就差去藏经阁找顏如玉了。”
“唉行了行了,谁这都有蠢笨的年纪,你们少拿这点打趣为师。”狸猫知道那个小孩的一言一行全代表著自己的黑歷史,不愿在这个话题上跟他们多做纠缠,“按师傅的推测,师姐今早就该回来了。如果她要上去找师傅,应该是会经过这间斋堂的。”
“她在这座道观里的话语权,应该是仅次天算道长的吧?”白璟指著菜粥问,“这是不是意味著,等她回来了,就可以发动全道观的道士上山开展『猎鸡』行动,帮咱们改善改善伙食,把菜粥变成鸡丝粥什么的?”
“理论上是。”狸猫挠了挠头,“可我总觉得,师傅还有什么事儿瞒著我们·...”
“你们可记得昨天下午,说起这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