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经验和知识吧?”周悬想了想,“况且,我也不觉得他真的有像自己说得那么『弱”,可能只是跟我们谦虚一下。”
“同感。”白璟深以为然地嗦著鸡翅,“这种高手最喜欢干的事就是“扮猪吃老虎”,你一个不注意,脑袋可能就掉下来了一一只能说好在,他跟他那个见人不爽就乾瞪眼的徒弟不一样,不然咱们这趟肯定没法这么顺利。”
“你这么一说,晚上吃饭的时候,我好像没看见清风道长。”周悬说,“难道他是在因为之前的事儿有点尷尬,所以在刻意迴避我们?”
“尷尬?得了吧。”白璟翻了个白眼,显然是很小心眼地还在为之前“被偷袭』的事情而介怀,“人家就是清高,不愿意跟我这个妖怪坐一桌而已。等咱们吃完了,他肯定还要捂著咕咕叫的肚子回去斋堂用膳的。”
“不过这样正好,为了噁心他,我哪怕不吃饭也要顿顿出现在斋堂。”白璟阴笑道,“等明天殭尸回来了,看见自家亲爱的师姐跟我们有说有笑地坐一桌,
他估计会气得高血压发作吧?呵呵呵呵—”
“等清秋回来了,我们不是就可以跑路了么?”周悬问,“还是你准备在这住满三天?”
“多住几天也没什么吧,我搞不好还能仗著『徒孙朋友』的这层身份,在天算道长眼前混个门徒当,捎带手学点『捉妖』的本事回去。”白璟摸摸下巴,“而且我有一种预感,这事儿恐怕不会这么顺利的了结一一你想,咱们这一路已经够顺利了,就连这画里看起来最像是『大boss”的人都站在我们这一边。
这顺风顺水了这么久,怎么著也得出点么蛾子才对—”
“別乌鸦嘴。”周悬起身,终止了他悲观的念头,“你还吃不吃,不吃我就把火灭了,省得一会儿咱们放火烧山。”
“灭吧灭吧,这只鸡腿我要留著明天孝敬给你师傅我是说那个小屁孩版本的师傅。”白璟把最后的那只大鸡腿瓣了下来,嶗嶗叻叻地说,“他现在可是云华观的太子爷,跟他搞好关係,之后的路就好走了———-去拿个塑胶袋给我。”
“这个时代我去哪里给你找塑胶袋?”
“.—也是,那就拿两片树叶包一下好了。”白璟嘆了口气,“唉,在城里住习惯了,突然变成了原始人,还真是有点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