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缕分魂他有没有收回来,我还真是不太清楚。你记得么,清云?”
“那会儿我才几岁啊师姐。”狸猫摸摸自己一点都不长的鬍鬚,“在你说之前,我都不知道师傅的库存里还有那么一副画呢。”
“也是,那时候你才刚进师门不久。”清秋说,“总是,这就是我希望藉助罗大富的力量,儘快把那幅画回来的原因。毕竟那幅画已经太多年没有护养过了,现在里面的情况谁也不清楚,最坏的结果是,里面时间的流速已经变成了一团糟,进去的人想要走完一轮循环,外面可能要过很多年。”
“而那个画商既然有路子经手我的画,那么就也有可能经手过师傅的画。”清秋顿了顿,“老实说,自我从罗大富家里出来以后,就一直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要不要我找別人帮你调查一下?”白璟挑眉,“我可不想在逛街的时候莫名其妙地被吸进一座全是天师和道士的道观里。”
“还是先等罗大富的回信吧,应该很快就会有结果了。”清秋喝了一口茶水,“只希望我的预感不要成真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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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怎么聊著聊著都这个点了!”话还没说完,季澜忽地一下站起来,“我得出门了!下午还有顾乐的握手会要参加呢!”
“你晚上回来吃么?”周悬问。
“不回了不回了,我要和几个新认识的妖怪姐妹吃饭!討论一下等电影上映的时候,要怎么给顾乐打cal应援!”季澜抄起茶几旁的那束向日葵,就风风火火地往外走,“我走了清秋!谢谢你早上帮我订!”
“说起来我还约了女人喝下午茶。”白璟看了一眼自己的手錶,“我也该走了。”
“那么我也——.”周悬看著差不多到了该出去摆摊的点,也准备起身告辞。
清秋刚要起身相送,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却先一步响了起来。
那是一则简讯,被送入信箱的提示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