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看到猫猫道长你开口说话的时候,就晕倒了。”季澜摸摸下巴,“估计是不太能接受『猫也会说话”这件事。”
“喷,能接受这世上有鬼,却不接受猫会说话?真是无知的傢伙。”师傅摇摇尾巴,“所以呢,你刚才跟了他一路,他到底是不是贼?下手了没有?”
“没有啊,之前就是一个房间一个房间地乱逛,唯一一次出手就是对清秋的道袍和这柄桃木剑。”季澜沉思道,“奇了怪了,要是想偷东西,书房里那么多值钱货,从书桌上隨便顺只清秋的白玉笔搁走,也能卖不少钱吧?莫非是不识货?可这桃木剑看起来才是最不值钱的呀。”
“值钱的东西不偷,却盯上了师姐的法器?莫非也是修道之人?”狸猫打量著他的脸半天,可除了“猥琐”两个字之外,什么也没看出来。
倒也不是说修道之人就非得是正气凛然、仙风道骨。
可长得这么猥琐的———
“算了,你还是个孩子,这些齦之人的心思,还是少深究的为妙,当心学坏。”狸猫伸了个懒腰,“为师约好了要带小肥出门遛弯了,回来还要给徒儿带早饭,先走一步了。”
“那这人怎么办?”
“师姐一会儿就回来,到时候隨便找个地方丟掉不就好了。”狸猫懒洋洋地说,“在那之前,你顺手拿他练习一下,为师昨天教你的消除记忆的法术吧。”
四十分钟后。
“你们明知道这是个贼,为什么不在他进门的时候就放倒他?”清秋站在房门口,低头看著床边昏迷不醒的男人。
“猫猫道长原本是打算这么干的,可我觉得现在法治社会,要弄晕別人也得將个由头吧?所以这不是想著等他下手了,再顺理成章地来个人赃俱获么?”季澜尷尬地说,“结果他这不偷那不偷的,在你衣柜前站了半天,东瞧瞧细看看了半天,才对那柄桃木剑出了手。我怕人死家里-咳咳,我是说事情闹大,这才制止了他。”
“什么都不偷的贼,却在我的衣柜前站了好久?”清秋皱了皱眉头,“我记得珠泪以前,好像跟我提起过类似的事情。”
“他还光顾过珠泪家啊?”
“晚点问问吧。”清秋蹲下身子,隨手摺断了男人兜里的开锁工具,“记忆抹掉了没有?”
“修行还没到位,尝试著抹掉,但是失败了。”季澜吐吐舌头。
“你阻止了他触碰我的剑,这是对的。不过如果下次再发生这种事情,不要给这些人进我房间的机会。”清秋的手指在男人的额头上划过,在修改记忆的同时,顺手施加了一个睡眠的法术,“私闯民宅这个理由,已经足够充分了。”
“记住了记住了,下次我直接让猫猫道长弄晕他!”季澜搓著手,跃跃欲试,“所以呢,咱们什么时候把他拎出去丟掉?我最近发现了一个很適合『丟垃圾』的地方,蚊子特別多,保证他满头包!”
“等晚上吧。”清秋平静地说,“在那之前,我也要先跟珠泪確认一下,这个人是不是那个“惯犯”。”
“如果是的话呢?”
“那就让他的记忆消失的更乾净一点。”
《採大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