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
温体仁路过暖阁时,不经意间一望,看到了一个令他意外的人,杨嗣昌。
原本借著梁廷栋之事,杨嗣昌离开了京师,对所有人来说是个好事,毕竟梁廷栋被解决了,没有损害他们的利益,但对温体仁而言,却並非如此。
杨嗣昌去山西,这意味著杨嗣昌会在极短的时间內彻底掌控山西军政,而大同的王朴现在还犹疑不定,没有真正投效他,宣府的杨国柱和陈新甲是死硬派,杨国柱一心推陈新甲上位,以此形成新的內外军政体。
种种跡象表明,皇帝对他的信任正在逐渐降低,等到时机成熟的那一天,自己將步周廷儒的下场也说不定。
而现在,皇帝召见杨嗣昌,竟没有经过他,这更加重了他的怀疑。
他回家之后,差人喊来吏部尚书谢升。
谢升来到温体仁府上,见到人的那一刻,伏身便拜:
“恩师。”
温体仁点头,伸手指了指一旁的椅子,等到谢升坐在椅子上后,温体仁开口问道:“听说孙传庭给他的长子谋了个山西学正的差事?”
谢升应道:“没错,吴甡虽因由辞官返乡,但留下了虎大威和刘光祚两人,共领五千兵,驻两县,此次杨嗣昌自请去山西督抚,虎刘二人危矣,孙传庭如此应对也属正常,只不过只是学正,未免轻些。”
温体仁良久没有出声,谢升也不敢出言相问,只能等待。
不到盏茶时间,
温体仁忽地开口道:“给孙传庭的长子请个保德县知县,让他去虎大威处,山西副总兵猛如虎与虎大威交情甚篤,去虎大威处,也好接触到这层关係。”
恩师这是要拉拢孙传庭?
“学生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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