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听了刘尚的话后,丁景福犹豫了一下,然后深深的呼了一口气,对赵树义吩咐:
“去告诉修井队,让他们先等一等。”
“把井场给让出来。”
这时候,蒋启东也询问道:
“刘尚啊,你打算用什么体系解卡?”
刘尚直接答道:“强酸。”
“浓盐酸+强氢氟酸。”
“再配上热水。”
“若是再有高效的表面活性剂做渗透剂,以及有机酸如三氟乙酸就更好了。”
说著,刘尚就將目光看向了罗勇。
毕竟他们是表面活性剂科室,专门就搞这个的。
只可惜,罗勇却是摇摇头,“能够立即就使用,现成的表面活性剂我们这边没有。”
“想要进货的起码得几天的功夫。”
在得到了这个答案后,刘尚再次看向蒋启东。
“领导,那眼下就只能用盐酸和氢氟酸了。”
蒋启东点点头,“行,你计算一下用量,然后给傅雷打电话。”
“让他立即备货,立即送过来!”
於是乎,在粗略计算了一下用量后,刘尚便將电话打给了傅雷。
听他接电话时的声音,估计是在喝酒。
“哎呦,兄弟,平时我这都是找你都找不出来。”
“今天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要不要出来喝点,哥哥重新给你摆一桌,组个局?”
这时候,刘尚很严肃的压低了声音说道:“傅哥,我现在正和蒋所在一起。”
“咱们在採油二厂合作的堵水井出问题了。”
“你现在立即去联繫浓盐酸和高浓度氢氟酸的厂家。”
“然后我这边派罐车去拉药。”
“记住,是高浓度的盐酸和高纯度的氢氟酸。”
“我会派去两辆罐车,每辆车都混装6方的盐酸和6方的氢氟酸。”
“你听清楚了吗?!”
可能也是刘尚的声音过於的严肃,电话另一端的傅雷当即酒醒了一半儿。
隨之认真的点头应下,“行,兄弟,我知道了。”
“我现在就去联繫酸站和化工厂,等有消息了立刻就告诉你地址。”
在掛断了电话之后,刘尚担心这个傅雷稀里糊涂,再忙中出错。
於是他又编辑了一条颇为详尽的简讯发了过去。
大概十几分钟之后,傅雷再次打了电话过来。
告诉刘尚酸站已经联繫完了,地址发刘尚手机上,让刘尚这边派罐车直接过去就行。
在风城油由,每年施工的酸化並次少说也得数万次以上。
所以在油田周边,提供盐酸和氢氟酸这样的酸站有很多。
也並不难找。
在掛断了电话之后,刘尚便找到了丁景福,让他帮忙协调派两辆空的,儘可能乾净的罐车去拉酸。
採油二厂相对於其他採油厂,算是与市区距离最近的一个採油厂了。
罐车一来一回,加上装酸和加水的时间,最多也超不过三个小时。
到时候进行解卡也还来得及。
在听了刘尚的话后,丁景福点点头,“那个刘尚啊,这两辆罐车回来后直接告诉他们去加热水唄?”
“你看看是直接加满,还是固定方数?”
油由里应用的罐车,方数是很杂乱的。
从12方到30方,什么样容积的都有。
甚至是有乙方公司的改装罐车,能达到40方之多。
於是刘尚便答道:“每辆车让他们加6方热水就行。”
“温度一定要够。”
可是说到了这里,刘尚又有些皱眉。
心里面总觉得有些不放心。
“丁所,等两辆车加完了酸后你还是让它们先来咱们这边吧。”
“等我看看里面的情况再说。”
丁景福点点头,然后就立即吩附了下去。
这时候,一旁的高原往上抬了抬自己的厚眼镜片。
“刘组长,我看书上和很多论文上都讲,在油田措施的现场注入酸液时都要加入缓蚀剂。”
“可是你刚刚告诉的这么强的酸液,怎么也没提缓蚀剂的事情?”
“这要是把井口或是油管什么的,烧穿了怎么办?”
刘尚这时候將手中的笔丟在了桌面上,然后很是疲惫的深呼了一口气。
“油田的这些井口和油管,远没有你想像中的那么脆弱。”
“而且由於常年的生產,在它们的表面也会有厚厚的胶质、沥青质、蜡质等形成的垢层。”
“酸液没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