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容易直接接触到金属的內置。”
“你再去计算一下环套空间的体积,就会发现咱们注入的这些酸量,在经过稀释和充满后也就没多少了。”
“而最最最重要的一点呢,就是咱们现在进行的是解卡。”
“不是酸化。”
“咱们此番施工的目的,就是为了要让强酸从油管和套管的间隙侵入到固化后的堵剂的下方。”
“最好能够將下面的封隔器胶套给破坏掉,从而让封隔器解封,咱们能够轻易的將油管给拔出来。”
“这样就是正常的施工流程,就不算上修。”
“若是加了缓蚀剂,咱们的酸液不就起不到作用了吗?”
在听了刘尚的解释后,高原是若有所思的连连点头,並快速的在本子上不停记录著。
看著他们两人这边的举动,一旁的丁景福笑著对蒋启东说:
“要么说你们所的这个刘尚就是个妖孽。”
“你看他从上到下,从里到外,哪里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也就在他们閒聊之际,刘尚就跑到了板房角落里正垂头丧气,迷迷糊糊想要打瞌睡的陈大伟身后。
然后就重重的开玩笑的趴到了他的肩膀上。
“胖哥,你去帮我到施工队板房里弄两桶泡麵来唄?”
“我一路从九厂那边赶过来,到现在饭还没有吃呢。”
陈大伟此刻很是无语的回头看了刘尚一眼,然后將趴在自己肩膀的刘尚给拨走。
“我现在算是发现了,只要离你近了就准没好事!”
“在你回来之前,我让丁所批了足足有半个小时!”
“这都是被你给坑的!
“你说你没事儿不好好的留在这里施工,跑去九厂那边做什么吧?!”
“对了,你要吃什么味的桶面?”
虽然这陈大伟满嘴里都是埋怨,但还是站起身来去帮他找泡麵。
在油田就这样,在现场大家没日没夜的一起干活,干完活了再一起痛快的喝酒。
时间久了后,大多数情况下关係处的都是非常的铁。
像其他单位,或是影视剧里的职场矛盾,其实在油田大环境下还是挺少见的。
这里讲究的是大轿眾人抬,你需要时我帮你,我需要时你帮我,有钱一起赚,有福利一起分。
除了有成绩,有技术成果,受上级领导赏识之外,你还得有同事基础和群眾基础才能上位。
与其他行业的人踩人,靠著踩著他人上位有很大的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