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两张k成了对子,桌上这张a让他警惕。
这意味著有人可能会拿到更大的对子或顺子。
工头用眼神扫过每每一个人。
能看穿他们手中底牌。
第一个下注的戴毛线帽男人。
他扔出几张破旧美元钞票,声音沙哑。
“一百。”
工头没有说话。
只是嘴角微微上扬,示意跟进。
亚瑟看了一眼手中底牌,以及公共牌。
他没有选择盲目加注,而是平跟。
他选择观察。
这个游戏重点不是牌面,而是对手。
第二张公共牌发出。
黑桃k。
亚瑟的瞳孔微缩。
他手中的两张k加上公共牌的一张k,构成三条k。
这手牌很大。
足以让他在这局中占据主动。
他仍保持冷静面色。
没有流露丝毫兴奋。
工头再次用那双锐利的眼睛扫过桌上每个人。
最后停在亚瑟脸上。
他看到了什么?
亚瑟不知道。
但他知道,工头一定看到了什么。
这一轮,工头开始加注。
他將一枚厚重筹码扔到桌上,发出沉闷响声。
“三百。”
桌上有人犹豫。
那个年轻小伙脸色铁青。
他盯著面前那叠薄薄钞票,这是他全部的希望。
他最终选择弃牌。
將手中底牌无力地盖在桌上。
戴毛线帽的男人眼神闪烁一下。
也选择弃牌。
现在只剩下亚瑟和工头两人。
亚瑟的嘴角不易察觉地勾起一个弧度。
他拿起面前筹码,直接將工头加注翻一倍。
“六百。”他的声音平静。
平静的湖面,没有一丝波澜。
工头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仔细打量著亚瑟,试图从他脸上捕捉任何一丝情绪波动。
亚瑟的手臂肌肉微微绷紧。
但他没有抖动,他的眼神坚定,两块深不见底的湖泊。
这不是一场技术牌局,这是一场心理战。
双方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线。
工头迟迟没有动作。
他似乎在犹豫,在权衡,这个老练的赌徒,正在经歷他自己的內心挣扎。
他拿起手中的底牌,又放回桌面,然后又拿起,反覆几次。
最终,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冷哼,將自己的底牌盖在了桌上。
“算你狠,新人。”工头说。
语气中带著几分不甘,但他知道,这一局他输了。
亚瑟推开底牌,將那三张k展现在桌上。
他的表情依旧平淡,这件事微不足道。
他面前堆积的筹码已足够抵扣工头所要求的价码。
他没有再玩下去的意思。
工头將桌上散落的筹码和现金粗鲁地揽向自己。
他没有立刻给亚瑟答案,而是点燃一根烟,深吸一口。
烟雾繚绕,遮盖了他那双精明的眼睛。
“你想知道墨菲·卡拉汉的消息?”工头將烟雾缓缓吐出,声音低沉。
“我说了,规矩就是规矩。我给你贏了一百块的机会,你把握住了。”
亚瑟静静地等著,没有催促。
工头將目光移向亚瑟,上下打量一番。
“墨菲那老小子,已经很久没出现了。”他最终开口,语气中带著一丝不耐。
“算起来,得有……”他想了想,眼神瞟向工棚深处掛著的一张泛黄的日历。
“至少两周了。他不是个会偷懒的人,肯定出了事。”
“出了什么事?”亚瑟追问。
工头猛吸一口烟,然后將菸蒂碾灭在旁边的金属桶里。
“谁知道呢?这破地方,每天都有人消失,每天都有人烂在哪个臭水沟里。”他耸了耸肩。
“也许是喝多了,也许是得罪了哪个不该得罪的人。”
工头的眼神扫过工棚內的几个工人。
他们都垂下头,不敢与工头的目光接触。
亚瑟看出他有所保留,但这是他能从这个渠道得到的所有。
他又从口袋里掏出几张钞票,放在桌上。
“我知道的不多。但我听到过一些传言。”一个声音突然在亚瑟身后响起。
一个脸色苍白、瘦弱的白人男子走了过来。
他穿著同样脏污的工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