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校园的狂欢:一场以疯止疯的公开羞辱
围已经围起了一圈密不透风的人墙。

    噪音停了。

    世界突然安静下来,只剩下山口两人粗重的喘息声。

    史密斯和山姆一左一右,將他们夹在中间,两面彩虹旗像审判的旗帜,在他们头顶飘扬。

    林錚缓缓走到他们面前,站在比他们高一级的台阶上,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们。

    他脸上的油彩在阳光下显得诡异而庄严。

    “why?”史密斯將扩音器凑到嘴边,声音不大,却通过电流传遍了整个小广场,“why do you hate diversity? why do you reject our ssage of love?(为什么?为什么你们要仇恨多元化?为什么你们要拒绝我们传递的爱?)”

    山口裕二脸色涨红,他环顾四周,看到的全是举起的手机和冷漠或好奇的眼睛。

    “你们这些疯子!你们到底想干什么!”他怒吼道。

    山姆立刻往前踏了一步,他那壮硕的身体充满了压迫感,他对著人群大喊:“he’s using ableist language! he called us crazy! this is discrinan against the neurodinity!(他在使用歧视残障人士的词语!他骂我们是疯子!这是对神经多样性群体的歧视!)”

    人群中立刻响起一阵附和的骚动。

    “天啊,他居然用『疯子』这个词。”

    “这是典型的歧视言论。”

    “ableis残障歧视)在我们的校园里是零容忍的。”

    山口裕二懵了。

    他只是本能地骂了一句,却瞬间被贴上了一个他根本无法理解的標籤。

    他的朋友试图辩解:“我们没有!我们不是那个意思!是他们……”

    史密斯立刻打断他,用扩音器悲愤地说道:“you are invalidating our feelings! this is psychological lence!(你在否定我们的感受!这是精神暴力!)”

    “精神暴力”这个词一出,周围的气氛更加凝重了。

    在当代的美国大学校园里,这个指控的分量,有时甚至超过了身体伤害。

    山口裕二感到一阵眩晕。

    他发现自己陷入了一张由各种“主义”和“標籤”编织成的大网。

    他说的每一个字,做的每一个表情,都会被解读为某种“歧视”或“暴力”。

    他想反抗,却发现自己没有任何武器。

    对方的鎧甲太厚了,厚到足以反弹一切逻辑和常识。

    周围的看客,成了这场审判的陪审团。

    而他们,从一开始就被判定有罪。

    寂静中,林錚终於开口了。

    他没有用扩音器,声音平静而清晰,却像一把冰冷的刀,刺入山口裕二的耳中。

    “yaguchi yuji.”他念出了对方的名字。

    山口身体一颤。

    “我听说,你的祖父,是一位受人尊敬的商人。”林錚缓缓说道,他的目光穿过油彩,死死地盯著山口的眼睛。

    山口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这个。

    “那么,我想知道,”林錚的声音压得更低了,“在1937年,你那位『受人尊敬』的祖父,在中国的南京,做什么『生意』?”

    这个问题像一颗炸弹,在山口裕二的脑中轰然引爆。

    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周围的学生们听不懂这其中的深意,他们只是困惑地看著,不明白话题为何突然跳转到了遥远的歷史。

    但山口裕二懂。

    他和他朋友的表情,已经说明了一切。

    私人间的斗殴,邻里间的衝突,在这一刻被无限拔高,升格成了一场歷史罪责的清算。

    林錚向前一步,走下台阶,与山口裕二面对面,距离近到可以看清对方眼中急剧放大的恐惧。

    “confess.”林錚用英语说道,这个词简单而沉重,“confess the sins of your ancestors. for the won they raped, for the children they rdered, for the city they burned to the ground. confess, here, now.(懺悔。懺悔你祖先的罪孽。为那些被他们姦淫的女性,为那些被他们屠杀的孩童,为那座被他们焚烧殆尽的城市。懺悔,在这里,现在。)”

    史密斯和山姆適时地將彩虹旗压得更低,旗帜的边缘几乎要触碰到山口两人的头顶。

    旗帜上那些代表“爱”与“包容”的口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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