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车流畅的线条在傍晚的灯光下泛著奢华的光泽,与公寓地下停车场里停的车格格不入。
史密斯大大咧咧地坐在副驾驶上,嘴里嚼著口香糖,哼著一支不知名的摇滚乐,丝毫不在意他那辆刚保养过的爱车是否会刮蹭。
史密斯是那种典型的富家子弟,家里给的零花钱每个月两万刀,日常除了泡妞就是开派对。
他身上的名牌衬衫永远不系最后一颗扣子,手腕上的钢表在昏暗中也能捕捉到细碎的光。
他的生活是另一个世界,一个由金钱和女人构成的无忧无虑的世界。
后座的山姆高大健壮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整个后座,胳膊上的肌肉块头在宽鬆的t恤下依然显得分明。
山姆的母亲独自一人將他抚养长大,为了减轻家里的负担,山姆在高中毕业后就去码头做搬运工。
那里是体力劳动的世界,也是血汗和挣扎的世界,他每天需要搬运各种货物,靠著力气赚取微薄的收入。
而林錚一个黄种人、东夏人,与一个美国白人富二代学生和一个黑人单亲家庭学生劳工玩到一起,还真是奇蹟。
真正让他们三人成为朋友的事件,还多亏了之前那起校园枪击案。
林錚把车停稳,三人准备下车。
熄火的声音响起,发动机的余温还未散去。
“林桑。”一个阴冷的声音从柱子后面传来。
这个声音,带著压抑的怨毒和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林錚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小瘪三山口裕二。
林錚下车,取钥匙的手停在半空中,侧过脸,眯著眼目光扫向声源处。
山口裕二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的鼻子显然已经经过处理,贴著一片医用胶布,但那肿胀的痕跡依然触目惊心。
他的眼神像毒蛇一样,死死缠绕著林錚,眼底的憎恨几乎凝成了实质。
“说吧,又有什么事儿,还是教训还没有吃够?”林錚不屑地摩拳擦掌道。
身后猛地传来一股带著恶意的劲风,接著就是后腰被狠狠踹击的钝痛。
那一脚带著偷袭者的全部力量和懦弱得意,足以让一个普通人在瞬间失去平衡,栽倒在地。
然而,林錚只是身体微微一晃,重心略微向后倾斜了几分,右腿在地面上擦出一段短促的轨跡,发出刺耳的摩擦声。
林錚掸了掸衣服后腰上的脚印灰尘,笑出了声。
停车场的水泥地面上,瀰漫著地下潮湿的霉味和汽车尾气的混合,这些气味在肾上腺素的刺激下变得格外清晰。
林錚的帽子依然好好地戴在他的头上,帽檐压得低低的,几乎遮住了大半张脸,却遮不住他那双瞬间变得锐利起来的眼睛。
那约一米八身高却瘦长的日本人眼中闪过一丝错愕,显然没想到自己的偷袭並未奏效,他的脸颊因用力而微微扭曲,眼中带著被惊动的慌乱。
林錚左腿支撑住身体,右脚猛地在地面上摩擦半圈,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侧转,整个人如同上膛的弓弩,力量自腰部迸发,右臂带著呼啸的劲风,朝著偷袭者的脸颊狠狠甩去。
那不是標准的拳击,而是从小和同龄人磨练出的玩耍技巧。
林錚的动作极其经济,没有丝毫多余的姿態,速度快得令人反应不及,带著一股直接而凶猛的蛮力。
“啪!”
一声巨大的闷响在空旷的地下停车场里迴荡,带著一股狠辣的劲道。
瘦长的日本人的头部受到猛烈的衝击,身体在惯性的作用下瞬间失去控制,朝著侧面猛地栽倒下去。
他的脸颊瞬间肿胀,牙齿在巨大的衝击力下发出咯咯的碎裂声,口腔中瞬间瀰漫开铁锈般的血腥味。双眼翻白,还未完全落地便已失去意识,抽搐了几下后,便一动不动地躺在湿冷的水泥地面上,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嘶吼声。
山口裕二见势不妙,眼中惊恐万状。
他没想到林錚的身手如此迅猛,更没想到他的朋友在瞬间便被击倒,失去了反抗之力。
他的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退去,眼神闪烁著对林錚的恐惧。
林錚没有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在他那瘦长日本朋友倒地的瞬间,他的左腿已然借力向前迈出两步,身体如影隨形般跟上。
右脚抬起,精准而狠辣地踢向山口裕二的腹部。
“砰!”
又一声沉闷的撞击声。
山口裕二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身体弓成虾状,双眼圆睁,呼吸在一瞬间被夺走。
他的脸颊瞬间涨红,像是窒息一般,踉蹌著倒退了几步,直到背部重重地撞在柱子上,才勉强稳住身形,然后又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下去。
林錚上前,一把抓住山口裕二的衣领,將他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