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但是,规矩你懂。你这菜,得分我一份。”
他露出了一个“你知我知”的笑容。
林錚立刻心领神会,眉眼间终於露出了真正的笑意。
“那是当然!史密斯和山姆也快来了,今晚菜管够!”
“行,我也正好吃点儿,他们来了再走。”
“別啊,咱们今晚一起吃唄。”
林錚本著来都来了,事已至此先吃饭吧的想法,想將红脖子老哥留下。
“那也太不好意思了。”
烟雾报警器的尖叫声,终於在红脖子老哥操作下归於沉寂。
厨房里,又恢復了排气扇的低鸣和锅碗瓢盆归位的细微声响。
林錚看著房管大口吃饭的样子,心中一块石头落地。
他知道,在这个冷漠而疏离的城市里,能与房管建立这样一种带著江湖气的“美食同盟”,对他未来的公寓生活,无疑是一道小小的保障。
至少,在面对那些潜在的麻烦时,他可能多了一层隱形的保护。
他开始收拾厨房,將餐桌上的两份饭菜摆好,等待著史密斯和山姆的到来。
那股浓郁的菜香,混合著米饭的甜味,在房间里持续扩散,温暖而诱人。
他想著史密斯的幽默和山姆的豪爽,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他抬头看了看时间,朋友们应该快到了。
公寓外,走廊里。
房管吃完了林錚给的那份燉牛肉,又把啤酒也喝了个精光。
他心满意足地打了个嗝,起身离开。
林錚努力相留,也没將红脖子老哥留下,人也懂得礼貌。
於是,林錚又捞出一些胡萝卜燉牛肉装在饭盒里,让老哥带回去让家人尝尝。
鲍勃走出门外。
就在这时,一个轻微的、几乎不可察觉的响动,从楼道深处的阴影里传来。
那声音很细微,像某种粘稠的液体,在黑暗中缓慢蠕动,摩擦著粗糙的墙面。
又或是某种柔软的肢体,在墙角悄无声息地探出。
那香气仍在公寓內瀰漫,那是家乡的味道,却也成为引诱某种黑暗之物的诱饵。
房管耳朵动了动,他警惕地將腰间的工具刀抽出了一点,眼神瞬间变得锐利,之前的憨厚笑容荡然无存。
他站在门口,身体微微绷紧。
他低沉地咕噥了一句,声音很轻,几乎只有他自己能听见。
“……什么东西?”
他缓缓站起身,小心翼翼地朝著那个方向走了几步。
在晦暗不明的楼道灯光下,他粗壮的身影被拉得老长,隨时都会被黑暗吞噬。
那轻微的响动,在他走近时,反而停止了。
楼道里,只剩下空调的出风口传来的单调嗡鸣,和远处隱约的雨声。
他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摇了摇头,重新將工具刀插回腰间。
“大概是老鼠吧……这破楼。”他自言自语道。
他再次嗅了嗅空气中残留的菜香,脸上重新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他朝著林錚的公寓门的方向,拍了拍手里的饭盒,然后转身,离开了这层楼道。
林錚在公寓里,听到门外房管渐远的脚步声,长舒了一口气。
门口再次响起敲门声,林錚露出微笑去开门。
终於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