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
他的语气冷静而专业,听起来不容置疑。
邓巴牧师看著他的眼睛,沉默了片刻。
这位老人的眼神仿佛能洞察人心。
“我明白了。”
他最终点了点头。
“教堂后面有一个储藏室,平时用来存放圣餐器具和杂物,那里很安静,也有一扇窗户。”
“谢谢您。”
“跟我来吧。”
邓巴牧师提著一盏檯灯,在前面引路。
他们穿过主厅,走过圣坛,来到一扇低矮的木门前。
牧师从袍子里摸出一串古旧的钥匙,打开了门上的锁。
一股尘封已久的气味扑面而来。
林錚没有耽搁,快步將乔什的尸体连同那块白布一起,有些吃力地扛在了肩上。
尸体比他想像的要沉重得多。
他扛著这副重担,一步步地跟著牧师,走进了那个储藏室。
这是一个狭小的房间,三面是石墙,一面墙上堆满了木箱和蒙著灰尘的布匹。
房间中央有一张结实的木桌。
一扇高窗开在墙壁上方,外面雨幕的微光透了进来,勉强照亮了房间的轮廓。
“这里可以吗?”邓巴问。
“可以,很完美。”林錚说。
他將乔什的尸体小心地放在木桌上。
“我把灯留给你。”
邓巴將檯灯放在桌角。
“外面还有很多事情,我就不打扰你了。结束后叫我一声。”
“好的。”
邓巴牧师转身离开了房间,但他没有立刻关上门。
他站在门口,回头看了一眼林錚和桌上的尸体。
“孩子,”他轻声说,“愿上帝……指引你找到你想要的答案。”
“谢谢您,邓巴牧师。”
“不用谢,上帝很乐意指引迷途的灵魂。”邓巴牧师握著胸前的十字架眼神悲悯。
“谢谢您,邓巴牧师。”
林錚再复述了一遍,他要感谢的是邓巴牧师,上帝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愿上帝保佑你。”邓巴牧师点了点头没有对此有什么不满。
说完,邓巴牧师轻轻地带上了门。
“咔噠。”
一声轻响,门外的锁被落下了。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
林錚站在原地,听著自己沉重的呼吸声。
他走到桌边,將那个黑色的“高达”拼装工具包放在一旁,拉开了拉链。
包里,除了那些粗大的缝合针和骨剪,还有另外一层用绒布包裹的、更精细的工具。
他解开绒布,一排闪著银色冷光的解剖刀具显露出来。
刀柄纤细,刀锋薄如蝉翼。
昏暗的灯光下,最锋利的那把刀的刀刃,反射出他决绝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