鼻涕眼泪混合著尘土,发出悽厉绝望的哀嚎,
再次扑向棒梗,死死抱住他,仿佛那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要抓就抓我老婆子!是我偷的鸡!是我栽赃的!
跟我孙子没关係!你们冲我来!冲我来啊!”
她此刻是真的怕了!
棒梗要是进了少管所,这辈子就毁了!
贾家唯一的男丁就完了!
秦淮茹听到婆婆的哭嚎,更是心如刀绞,她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那目光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最后一根浮木,充满了无尽的哀求和绝望,越过混乱的人群,死死地、死死地钉在了傻柱的脸上!
那眼神里的无助、悽惶、哀求、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对傻柱救命稻草般的依赖…………
如同一把重锤,狠狠砸在了傻柱那颗早已被秦淮茹“柱子”叫软了的心上!
傻柱只觉得一股热血“噌”地一下衝上了脑门!
什么理智!
什么后果!
什么栽赃陷害!
全都被秦淮茹那淒楚绝望的眼神烧成了灰烬!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不能让棒梗进去!
不能让秦姐绝望!
“住手!都他妈给我住手!”
傻柱猛地发出一声炸雷般的怒吼,魁梧的身体如同蛮牛般撞开挡在身前的几个人,几步就衝到了人群中央,挡在了哭嚎的贾张氏和瑟瑟发抖的棒梗身前,张开双臂,
如同护崽的老母鸡,对著所有人,尤其是对著许大茂和阎埠贵,怒目圆睁,唾沫横飞地吼道:
“鸡是我偷的!”
“许大茂!你那只下蛋的瘟鸡!是老子偷的!
跟棒梗没关係!
跟贾家没关係!”
他声音洪亮,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响彻整个院子!
瞬间,所有的嘈杂、怒骂、哭嚎,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愣住了,难以置信地看著突然跳出来的傻柱。
秦淮茹的哭泣猛地一窒,绝望的眼神里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和一丝狂喜!
如同在无尽的黑暗中看到了一线曙光!
傻柱……傻柱他……他站出来了!
他愿意顶罪!
棒梗……棒梗有救了!
贾张氏的哭嚎也卡在了喉咙里,她猛地抬头,看著傻柱那宽厚的背影,浑浊的三角眼里先是闪过一丝错愕,隨即立刻被巨大的狂喜和恶毒的算计取代!
对啊!
傻柱!
这个蠢货!
这个被秦淮茹迷得五迷三道的蠢货!
他愿意顶缸!
太好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是猛地一震,看向傻柱的眼神充满了惊愕和复杂。
易中海心头更是百感交集,傻柱这混球……虽然蠢,但这份为了秦淮茹母子豁出去的“情义”
……唉!
许大茂举著鸡骨头,看著突然跳出来的傻柱,也是一脸懵逼:“傻柱?你……你他妈发什么疯?”
阎埠贵皱紧了眉头,推了推眼镜:“傻柱,你……你可別胡说!这鸡骨头是在贾家灶膛里找到的!棒梗自己都认了!”
“我胡说个屁!”
傻柱梗著脖子,瞪著眼睛,一副“老子就是干了,你能奈我何”
的滚刀肉模样,他指著许大茂的鼻子,
“许大茂!老子跟你不对付,全院都知道!老子就是看不惯你嘚瑟!
看不惯你搞破鞋!所以偷了你的鸡!怎么了?老子认了!事情就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