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公子,
身份尊贵,金枝玉叶,没人敢平白无故招惹,定然是眼前这个小子不知天高地厚,故意挑事,仗著有几分身手,就殴打了自己的儿子。
常昆猛地转头,目光如刀,像淬了毒一般死死地盯著坐在木凳上的赵明羽,眼神里满是怒火、杀意和不屑,他看著赵明羽,厉声怒骂,声音如同洪钟,在空旷的大街上迴荡,带著从一品大员的滔天威压:
“小子!你好大的胆子!连我常昆的儿子你都敢动!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两广水师提督,从一品大员常昆!”
“在这广州城里,你竟敢如此放肆,如此无法无天,简直是反了天了你!”
他的声音震得周围的空气都在颤抖,隨行的十几个亲兵和家丁也都虎视眈眈地盯著赵明羽,手按在腰间的佩刀上,手指都扣在了刀把上,
只要常昆一声令下,他们就会立刻衝上去,將赵明羽碎尸万段。
骂完之后,常昆又转头看向常威,语气瞬间软了下来,满是心疼和宠溺,他伸手轻轻扶著常威的胳膊,小心翼翼地,生怕碰疼了他,拍了拍他的后背,
柔声安慰道:
“儿子別怕!有爹在,没人能欺负你!天塌下来,爹给你顶著!”
“就算此人有什么背景,有什么靠山,我们常家也不怕!”
“就算闹到赵总督那里,爹也会请他为你做主的!爹倒要看看,是谁给了他这么大的胆子,敢在广州城撒野!敢动我常昆的儿子!”
在他看来,这个打伤自己儿子的小白脸,估计就算有背景,顶多也就是个广州城里的富商子弟,或者是哪个小官宦家的少爷,
根本不可能和他这个从一品水师提督抗衡。
就算闹到赵明羽面前,他也是朝廷任命的大员,赵明羽总要给他几分薄面,
更何况是自己的儿子被打,他占著理,他不信赵明羽会不站在他这边,不信赵明羽会为了一个无名小子,得罪他这个水师提督。
常昆扫了一眼四周,发现附近的百姓估计早就因为刚才的闹剧跑得一乾二净,整条大街上,除了他们一行人,就只有赵明羽,还有倒在地上的莫家班眾人,
四下无人,正好方便他动手,也不用担心被百姓看到,落得个以权欺人的名声,更不用担心有人敢站出来说句公道话。
为了解气,也为了给儿子报仇,让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付出惨痛的代价,常昆当即对著身后的亲兵厉声下令,声音里带著不容置疑的决绝:
“来人!给我將此贼拖下来,痛打一顿!打断他的四肢,让他也尝尝骨头被打断的滋味!为我儿出气!”
“打完之后,再將此贼和这些帮凶一併押送衙门,治他们的寻衅滋事之罪,定要让他们牢底坐穿!”
他口中的帮凶,指的就是莫家班的眾人,在他看来,莫家班的人定然是和赵明羽一伙的,
不然赵明羽怎么会无缘无故地出手帮他们?既然是一伙的,那就该一起受罚,一起为他儿子的伤付出代价。
“是!老爷!”
十几个亲兵齐声应和,声音洪亮,震耳欲聋,隨后立刻拔出腰间的佩刀,刀光闪闪,寒气逼人,在春日的阳光下泛著冷冽的光。
他们手持长刀,朝著赵明羽和莫家班的人围了过去,一步步逼近,將他们团团围住,形成一个密不透风的包围圈,
这是军中惯用围人的手法,为的是防止有人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