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作这三个字,他在外面杀人放火、勾心斗角,为的是什么?说破大天,不就是为了先守住这一方水土,守住这家里的一盏灯火吗?
如霜伸手轻轻抚摸著赵明羽因为日晒,稍微有些黝黑的脸庞,指尖颤抖:“回来就好...”
这一刻,没有总督,没有大帅,只有久別重逢的丈夫和妻子。
无数人都露出了“只羡鸳鸯不羡仙”的眼神,更何况,还是那么多位“仙”!
咱们的总督大人,真是齐人之福啊!
然而,老天也许觉得这样的场面还不够热闹,很快,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远处响起。
“赵大人天功之身,还洪福齐天!当真是羡煞旁人啊!”
这声音又尖又细,拉著长长的尾音,透著一股子阴柔的怪气,瞬间穿透了喧闹的码头。
刚才还热闹非凡的人群,像是有默契一般,瞬间安静了下来。
只见远处的人群被强行分开,一队穿著宫廷服饰的仪仗队走了过来,领头的是一个中年太监,面白无须,手里拿著拂尘,身上穿著大內总管级別的蟒袍。
这太监脸上堆著笑,但这笑怎么看怎么假,像是贴在脸上的一层皮。
他那双眼睛滴溜溜地转,在赵明羽身后的黑旗军、在那些装满战利品的马车上扫了一圈,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贪婪和忌惮。
其实这些宫里的人已经到了三天了,一直在等待著赵明羽归来。
中年太监走到赵明羽面前,並没有像往常那样摆出高高在上的架子——他不敢,看著周围那些杀气腾腾的士兵,还有那个眼神如刀的赵明羽,这太监很识时务地弯了弯腰。
“哎哟,赵大人,杂家可算是把您给盼回来了!”太监的声音諂媚得让人起鸡皮疙瘩:“恭喜赵大人立下不世之功!这一仗打得,连两宫太后和皇上,都在宫里都直夸您是国之栋樑呢!”
他先是客套了一番,满嘴的吉利话,但眼神却始终不敢和赵明羽正面对视,隨后马上拿出金黄色的圣旨,露出笑容:
“赵大人,宫里念著您劳苦功高,早准备好了旨意,请接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