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反过来说...
有恙的,自然就是赵明羽了!
听到这话,在场的眾官员顿时一个个喜形於色,仿佛已经看到了赵明羽被摘去顶戴花翎、押解进京的狼狈模样。
此刻,包厢外围,也远远的围了很多看热闹的人。
有青楼的姑娘,有龟公,还有其他的客人。
大家都伸长了脖子,想看看这些个大官到底在搞什么热闹。
张兆栋更是得意到了极点。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脸上掛著胜利者的微笑,看著赵明羽,提议道:
“赵大人。”
“既然旨意已经到了,不如...叫来驛差,在此宣读回復的文书如何?”
“也好让大家...都死个心。”
赵明羽看著这些蠢货那副小人得志的嘴脸,只觉得好笑。
他靠在椅背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淡淡地说道:
“好啊。”
“既然张大人这么急著想知道结果,那就宣吧。”
“来人!去传驛差!”
张兆栋大手一挥,豪气干云。
不一会儿,一名风尘僕僕的驛差,手里捧著一份文书,快步走了进来。
“卑职参见各位大人!”
驛差单膝跪地行礼。
“免礼免礼!”
张兆栋迫不及待地说道:“快!把朝廷的回覆念出来!大声念!”
“是!”
驛差站起身,展开文书,清了清嗓子,大声念道:
“议政王諭:”
“览奏。”
“两广巡抚张兆栋等联名所奏之事,查多有不实,言过其实。”
“赵明羽身为总督,整顿吏治,乃分內之责。”
“虽手段略显激进,然初衷可嘉,且成效显著。”
“至於税赋之事,乃因地制宜,朝廷自有公断,尔等不必多言。”
“著赵明羽继续留任,用心办事,勿负皇恩。”
“另,张兆栋等人身为地方大员,不思报效朝廷,反因私利互相攻訐,实属不该!”
“念在初犯,且为国事操心,此次不予追究。”
“望尔等今后同心协力,辅佐总督,共保两广平安!”
“钦此!”
静。
死一般的寂静。
隨著驛差的声音落下,整个包厢里鸦雀无声,连根针掉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
张兆栋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就像是一张风乾的橘子皮。
其他的官员也都张大了嘴巴,眼珠子瞪得溜圆,一脸的不可置信。
什么?!
这...这怎么可能?!
赵明羽...没事?!
不仅没事,还被朝廷夸奖了?!
反倒是他们这些弹劾的人,被议政王训斥了一顿?!
“这...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那个之前叫囂得最欢的知府,此时脸色惨白,一屁股瘫坐在地上,嘴里喃喃自语: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假的!这文书一定是假的!”
有人歇斯底里地喊道。
“放肆。”
赵明羽猛地一拍桌子,厉声喝道:
“朝廷公文,谁敢造假?”
“你们是想造反?”
这一声怒喝,带著久经沙场的杀气,瞬间震住了全场。
那些官员嚇得浑身一哆嗦,再也不敢吭声。
张兆栋毕竟是巡抚,见过大风大浪。
虽然此刻心里也是惊涛骇浪,但他知道,现在不能乱。
要是乱了,那就真的完了。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稳住心神,看著赵明羽,咬牙切齿地说道:
“好...好手段!”
“赵大人果然好手段!”
“没想到连议政王都护著你!”
“但是!”
张兆栋猛地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就算如此,那又怎样?!”
“老夫是二品巡抚!是朝廷命官!”
“我有监察地方之责!”
“以后...以后两广官场,绝不会好好跟你合作的!”
“大不了...鱼死网破!”
其他几个地方大官见状,也纷纷叫囂起来:
“对!鱼死网破!”
“我们就不信了!你不让我们好过,以后也別想使唤我们!”
看著这群死鸭子嘴硬的傢伙,赵明羽突然笑了。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眾人面前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