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挠了挠头,憨厚地笑道:
“感觉...今天我学了很多。”
“大帅您的这个想法,是不是也属於那个...政治?”
“勉强吧。”
赵明羽笑了笑,走到桌边,拿起一块如霜特意给他准备的芋头糕,咬了一口。
软糯香甜的口感在口腔中蔓延开来,让他心情大好。
“虽说不至於化敌为友...”
赵明羽一边嚼著芋头糕,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道:
“但只要那些狗以后不乱叫唤了,乖乖在各自衙门里拴著,留双眼睛给我们看家护院什么的,那也是达到了目的。”
“达到目的,就算是政治的真諦吧。”
“不管用什么奇怪的方法和手段,只要结果是想要的,那就是成功的。”
这时,他看向还在皱著眉头、苦思冥想有什么办法能抓住那些官员把柄的方唐镜。
“行了,別想了。”
赵明羽咽下口中的点心,拍了拍手上的碎屑:
“用我这个法子吧。”
听到这话,方唐镜和姜午阳立刻竖起了耳朵,一脸期待地看著自家大人。
赵明羽並没有直接说出计策,而是先看向了方唐镜,眼神中带著一丝戏謔:
“方师爷。”
“我知道你小子平日里也没少去那种地方。”
“你应该认识一些...那种半老徐娘,生意很差,甚至快要混不下去的娼妓吧?”
面对赵明羽的调侃,方唐镜小脸一红,並没有否认,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道:
“嘿嘿...大人明鑑。”
“这...人之大欲嘛...”
“属下之前又没大钱成亲,所以...咳咳...”
“確实是认识那么两个。”
“都是三十来左右的年纪,虽然风韵犹存,但毕竟年纪大了,生意不太好做。”
“她们和一些退休的老鴇住,那些年纪更大,都是些老江湖了...”
“嗯,够用了。”
赵明羽满意地点了点头。
隨后,他又转头看向姜午阳:
“午阳。”
“你去帮我传个帮主令。”
“让本地丐帮总舵,出几个机灵点的小孩。”
“要那种长得稍微周正点,看著让人心疼的。”
现在丐帮总舵已经迁移到了广州郊外。
身为丐帮帮主的赵明羽,下令让他们办事,比之前方便得多。
眼下,只要是忠诚度满格、常在自己身边行走的亲信,赵明羽都会把自己这个“丐帮帮主”的身份告诉对方。
目的是为了好办事,以及自己顾不过来时,方便下属给自己想主意。
“是!”
姜午阳先是习惯性地接令,但隨后又忍不住好奇地问道:
“大帅...”
“这又是老娼,又是小孩的...”
“您这是想干嘛啊?”
“难道是要给那些官员...送礼?”
方唐镜也十分好奇。
自家大人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这配置...怎么看怎么奇怪啊!
看著两人那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样子,赵明羽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容。
“送礼?”
“哼,算是吧。”
“不过,这礼...他们恐怕消受不起啊。”
赵明羽背负双手,缓缓踱步:
“现在的官员嘛,嫖妓什么的不稀奇。”
“大家都是男人,逢场作戏,谁也不会说什么。”
“但如果...”
赵明羽猛地停下脚步,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著两人:
“如果嫖妓还搞出孩子来了呢?”
“如果那些孩子,还找上门来认爹了呢?”
“如果这事儿,还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了呢?”
我去...!!
这句话,就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开了方唐镜和姜午阳的脑海。
两人都不是笨人,尤其是方唐镜,那脑子转得比风车还快。
听到这,他们瞬间就反应了过来。
姜午阳瞪大了眼睛,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大人...这也太坏了吧!”
方唐镜更是张大了嘴巴,一脸的不可思议。
作为熟悉律法和官场潜规则的师爷,他比姜午阳更清楚这招的杀伤力有多大!
在大清,官员最讲究的就是个“官声清誉”。
虽然私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