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叩见陛下,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队伍停下,嬴政的御车缓缓走到城门前,赵高掀开窗帘,传旨让县令起身。
县令站起身,低著头,不敢抬头看御车,声音有些颤抖地说道:“陛下,臣已备好驛站,贡品也都清点完毕,恳请陛下移驾歇息。”
嬴政的声音从车里传出来,带著威严:“起来吧。县里的政事怎么样?今年的收成如何?”
县令连忙躬身回话:“回陛下,县里的政事都打理得妥当,没有贪官污吏。今年风调雨顺,穀子收成比去年多了两成,都按规矩交了田租,存放在县仓里了。”
说著,他把记载政绩的竹简递了上去,由太监转交给车里的嬴政。
嬴政翻阅著竹简,见字跡工整、帐目清晰,心里还算满意,说道:“赏。给县里官员每人赏两匹布,士兵每人赏两石米。”
“谢陛下恩典!”县令和手下的官员再次趴在地上磕头,脸上满是感激。隨后,队伍跟著县令向县城里的驛站走去,驛站早就被清空了,里外都由侍卫把守,確保陛下的安全。
走进驛站,太监们赶紧给嬴政铺好垫子、摆上饭菜。饭菜都是精心烹製的,每一道菜都由太监先尝过,確认无毒之后才端到嬴政面前。
嬴政胃口不好,只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赵高赶紧递上汤药,看著他喝了下去。
蒙毅安排好侍卫巡逻,又仔细检查了驛站的各个角落,確认没有安全隱患之后,才去见李斯和冯去疾,商量著夜里的守卫安排。
三人约定,夜里分三批侍卫巡逻,每一批一个时辰,確保陛下能安稳歇息。
夜色渐深,驛站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巡逻侍卫的脚步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犬吠声。
嬴政躺在榻上,却毫无睡意,脑子里一会儿想著长生药,一会儿想著大秦的江山,咳嗽声时不时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
赵高守在一旁,不敢有丝毫怠慢,隨时准备伺候陛下。
窗外的月光洒进来,照亮了房间里的陈设,也照亮了嬴政苍白的脸庞。
他知道,这次东巡之路註定不会平静,可他別无选择,只能一步步走下去,既要稳住大秦的江山,也要追寻那虚无縹緲的长生之梦。
而他身边的眾人,各怀心思,一场围绕著皇权与生死的暗流,正隨著这支东巡队伍,慢慢涌动开来。
……
相比於外面世界的风起云涌,几千里外的小山村,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陈达还是一如既往的在教导女儿学习时气的满面涨红。
邢月还是一如既往的递上竹棒。
笑笑还是一如既往的一边哭一边围著屋子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