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达心里盘算了一下,前世上学时学的解方程啥的早就忘光了,只会加减乘除之类的教教小孩子应该没什么问题。
於是回答道:“还可以吧,教小孩子肯定没问题。”
陈老实抚掌大笑:“那就成!明天我便向村里人宣告此事,发动人手搭建私塾,等过几日你进乡交完税粮回来我们便开堂!”
事情说完,三人又开始觥筹交错,一时间宾主尽欢。
待到酒足饭饱之后,翠花婶过来將东西收拾乾净。陈达坐在席上,面色有点发红,不过脑子还是很清醒。
“对了阿达哥,你下午所说的肥田之法,究竟有没有效果?真能让粮食增產吗?”陈勇突然问道。
陈达心里恍然,八成请他吃饭就是为了这肥田之法了,不过他也本就没有藏私的想法,只是这方法的来歷不好解释。
“应该是有效果的,不过具体能增產多少粮食,却是要试过才知道。”陈达回答道。
“唉。”陈勇闻言嘆了口气道:“实不相瞒,这几年乡里收上来的税粮越来越少了,百姓们都说是收成不好,照这样下去恐怕明年乡里的税收都要亏空了。”
“若是你的肥田之法当真可行,我想求你同意让我上报乡嗇夫大人,求他下令在长山乡全乡推行。”陈勇顿了顿,见陈达表情不变,又道:“如此也能让老百姓们多吃几口饭,也算是活人无数啊。”
陈达听了笑道:“阿牛,这是好事啊,我又怎么会反对呢?”
陈勇大喜:“那我就替咱们长山乡的百姓谢谢你了!劳烦你將此法中的各处细节说与我听,我要仔细记录下来。”
说完顾不得穿鞋,快步去拿来竹简和陶砚毛笔。陈达將他所知的后世种田时的各种细节说给他听,也包括了厕所沤肥的方法。
陈勇將陈达所说的话事无巨细地记录下来,將竹简小心地放在通风处晾著。
回到席边对著陈达深深一揖:“多谢阿达哥。”
陈达一惊,因为陈勇这一揖的姿势一般都是晚辈对长辈所用,急忙起身去扶。
“据说明年始皇帝陛下出巡会途经咱们乌伤县,若是明年咱们整个长山乡粮食能够增收几成,大人们兴许会將你的名字和此肥田之法作为祥瑞报与皇帝陛下!”
陈达如遭雷击,心里冒出一个念头:“臥槽!这里是秦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