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香啊,这好像是精白大米煮成饭后的香味!”
“这饭香味,我只有在里正那才闻过!”
村民七嘴八舌,不可思议地看著林丰屋里。
甚至有些人直接衝进屋里,刚好就看到矮桌上摆放著两碗满满的白色大米饭,还有一盘猪肉!
天!
那几个人颤抖了起来。
他们在村外挖草根、野菜,配著糙米,省吃俭用。
林丰倒好,在家吃起大米和猪肉。
“干什么,给我出去!”
林丰皱著眉头,將这几个人赶出去。
“私闯民宅,信不信我把你们腿给打断!”
儘管將那几个人赶了出去,但他们的嘴巴把不上关,將林丰的晚饭说给了所有人听。
村民们呆愣当场!
白天他们没少嘲笑林丰又成了傻子,结果傻子吃上了精白大米和猪肉!
“傻……林丰,你是不是把家里的旱田、水田卖了?”有人咽著口水,问道。
“关你们什么事,都散了吧,这里没什么好看的。”
林丰脸色不悦,拿著扫帚,將村民赶走。
他这个举动,让村民稍稍好受了一些,看来是心虚了。
说明的確是把家里的田卖了,换银子,才吃上大米和猪肉。
这样的行为很蠢!
熬一熬,灾年一过,明年开春就能种上粮食,不愁吃。
可是一旦没了田,就成佃农,任由地主宰割。
现在享受是享受了,但只是一时的,苦日子却是一辈子。
村民也不好说什么,尊重他人命运。
只是可怜了柳玉,摊上了个傻子相公!
不傻,怎么可能会卖田!
田就是农民的一切。
村民们更加断定林丰傻到没药可医了。
把村民赶走,林丰饭也顾不上吃,就取出一两粉末火药,加水搅拌成芝麻糊似的,均匀涂抹在一根麻线上,用来做引线。
剩下的四斤多粉末火药,撒上適量的水,弄湿。
然后等它自然晾乾,碾碎后用簸箕筛选,就能得到颗粒火药。
做完后,已是天黑,林丰也饿得前胸贴后背。
回到屋中。
柳玉已经把饭菜热了一遍,看到林丰回来,主动给他拉了张矮凳。
“娘子,不好意思忙了这么久,才开始吃饭。”
“相公,你的事情要紧,不用管玉儿。”
说著,柳玉给林丰端了碗参汤。
“相公,喝汤。”
“好,吃完饭,洗完澡,我们就试一试这十年野山参效果怎么样。”
林丰这话一出,弄得柳玉脸蛋红扑扑的。
“相公,这大米真香,吃起来的口感,远远不是糙米可以比的!”
柳玉细细嚼著从来没吃过的精白大米,顿时桃花眼都红了。
“香,就多吃几碗,以后还有!”林丰哈哈一笑。
“相公,谢谢你。”柳玉柔情的看著他。
“说这话干什么,我们是两夫妻。”林丰摆了摆手。
突然,林丰不正经的挑了挑柳玉美丽的下巴,曖昧说道:
“不过娘子,你真想谢我,以后多向村中的一些嫂嫂学习,等我好了,娘子可要使出浑身解数,来伺候我!”
“知道啦相公~”柳玉羞得低下脑袋,耳根子发烫。
林丰给柳玉夹一块猪肉,“娘子,別光吃饭,还有猪肉,多吃点,长点肉,有肉感,不会硌到我!”
“……”
林丰跟柳玉洗完澡后,就躺在一张床上。
喝了碗参汤,果然有点效果,在柳玉的刺激下,林丰有了一点反应。
但还达不到能行圆房之事的程度。
深夜。
林丰抱著温软如玉的柳玉,不由得在想,黑风寨二当家的人头他是要取定了!
换永安堂的八十年野山参。
这事对林丰来说,不算难,前世在国外毒梟大本营,七进七出,犹如入无人之境。
一个小小的黑风寨,才百號山贼而已。
次日一早。
林丰早早起身,兴奋的检查已晾乾成饼形的黑火药,確认没问题后碾碎,再用簸箕筛选。
很快,就得到四斤重的颗粒火药。
林丰找来家里仅剩的陶罐,分別往陶罐里填颗粒火药、砒霜、狼毒。
一旦爆炸,就算有些敌人不在爆炸范围內,但吸入了含有砒霜、狼毒的气味,哪怕不当场暴毙,也会失去战斗力,任由林丰收割人头。
又在陶罐盖上开了个小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