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玩把大的!
胡咧咧什么?输不起就泼脏水?”

    “我没胡说!”

    李福贵豁出去了,指著三角眼,手指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就是他们!前天在国营饭店门口堵我,说带我去好地方发財,结果灌了我半斤散白,把我拉来这儿!”

    “这骰子……这骰子绝对有问题!我玩了半辈子骰子,就没这么邪乎的!”

    三角眼“噌”地抽出匕首,寒光一闪:“你找死!”

    匕首带著风声,直刺李福贵心口——这是要灭口!

    乔正君动了。

    他没退,反而往前踏了半步,右手如电般探出,不是格挡,是擒拿!

    前世在冰川练出的手法,专卸关节,快、准、狠!

    “咔嚓”一声脆响,在寂静的窑洞里格外清晰。

    三角眼“啊”地一声惨叫,匕首“噹啷”落地。

    整条右臂软绵绵垂下来,脱臼了。

    他脸色瞬间惨白,额头上冷汗涔涔而下,看乔正君的眼神像见了鬼。

    窑洞里,彻底炸了。

    “操!真动手了!”

    “抄傢伙!抄傢伙!”

    七八个混混呼啦啦围上来,手里拎著棍子、铁链,眼神凶狠,但脚步却有些迟疑——

    刚才那一下,太快、太狠,不像普通庄稼汉。

    独眼庄家往后一退,手摸向腰间——那里鼓鼓囊囊,別著硬傢伙。

    他死死盯著乔正君,独眼里的戏謔全没了,只剩下阴冷:“兄弟,哪条道上的?划个亮子。”

    乔正君站在原地没动,甚至没看围上来的混混。

    他目光越过人群,钉在独眼脸上。

    “赌场规矩,愿赌服输。”

    他声音不高,但每个字都像钉子,砸进死寂里,“但出千骗人,坏了规矩的……是你们。”

    “你他妈血口喷人!”

    独眼咬牙,手按在腰间,指节发白。

    “骰子就在这儿,你说哪儿有问题?说不出个一二三,今天你別想竖著出去!”

    周围的混混又逼近一步,棍子铁链在手里掂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