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过头。
她被他推撞得双脚离地,无法控制身体的重心。
某一瞬间,她再也不想忍受这种屈辱,蜷起膝盖,小腿用力地往后踢他,反作用力让她的身体失去了平衡,整个人翻过了栏杆。
几乎就是一瞬间,她从栏杆外测滑了出去。
“小心——!”男人的脸瞬间变色,他伸手去抓她。
但风太大,她滑落得太急。他的指尖只擦过她的袖口。
女人的身体坠落下去。
奇怪的是,她在坠落前朝林望的方向投来一个眼神:
——绝望——求救——像被世界拋弃的孩子。
然后,大风吞噬了她的尖叫。
林望站在一旁,下意识地喊了一声:“不——!”
女人摔落前看过来的那一眼,像极了他四岁那年,在站台上,那个蓝裙子女孩坠落前望向他的那一眼——绝望、求救、不被世界看见的孤独。
那个叫ralph的男人呆了三秒。
然后,像所有故事中的渣男一样,他的第一反应不是救人,而是:逃。
他的表情在一秒內迅速冷静下来。
他快速整理好衣物,抹去露台上的痕跡,回到办公室,环视四周——沙发的褶皱、她落在桌边的髮夹、沾著口红印的玻璃杯。他动作极轻,却毫不犹豫地將几样显眼的东西一起扫进垃圾袋,扎紧,带走。
然后,他戴上手套,擦过几个地方——门把、玻璃桌边缘、窗边的栏杆。
做完这一切,他走到办公室角落的监控主机前,轻轻抽掉一张存储卡。
卡片在他指尖停了半秒——然后被他隨手摺成两截,丟进垃圾袋里。
他最后看了一眼露台门,把门锁用力往外扯到半断。
金属发出清脆的“咔”声。
像是一个人为“意外”留下的合理证据。
隨后,他关灯,离开办公室。整层楼重新陷入冰冷的寂静。
仿佛——今晚从来没有任何人来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