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高空之夜(上)
结束这种关係,不想再继续这样……”

    “继续怎样?”男人忽然轻笑了一声。

    他按住她,仿佛一只隨时能撕碎猎物的黑豹。

    高层窗外的整片城市光海倒映在他身上,使他整个人带上了一种冰冷而庄严的气场。他俯身,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arielle,你以为……你能一走了之?”

    女人瞳孔一缩。

    男人的声音更轻,却像锋利的刀刃贴在耳边:

    “是我亲手培养了你。”

    “是我把几个跟你竞爭的候选人全部否掉。”

    “是我让你能坐在顶楼的会议桌旁。”

    “是我让你拥有了大部分人一辈子也够不到的物质財富。”

    “现在你告诉我,你想离开我?”

    女人的呼吸发紧,整个人被他逼到落地玻璃前。脚跟再往后一寸,就会踩进深不见底的夜空。

    “ralph……我不是那个意思……你別这样……”

    她的声音颤抖著,“我只是……觉得……我们这样不对……”

    “不对?”他低头,贴近她的耳侧。

    “我倒觉得,挺对的。”

    男人的身体一点点逼近她,他的影子在落地玻璃上拉长,像是一堵高大厚重的墙,逼得她无处可退。

    “你忘了,你的一切签报、评级、绩效、晋升资格——全部在我手里。”

    女人身后的玻璃滑门开著,外面,是吞噬一切的大风与深渊。

    “你想说走就走?你觉得可能吗?”

    女人的脚后跟抵上地面边缘,她的身体抖得像隨时会碎掉的玻璃。

    “ralph……你別这样……我真的撑不住了……”

    男人轻轻俯身,呼吸贴在她耳后:“那就继续做我的乖孩子。我会像以前一样待你。”

    女人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啜泣。

    她步步后退,胸口剧烈起伏,眼里都是恐慌:“你放过我吧,我求你……”

    男人仍然逼著她走向露台——那扇无框玻璃门口的半室外平台。

    夜风很大,像从天际倾覆下来的潮水,把她卷得站不稳;灯海从脚下倒衝上来,让人头皮发麻。

    这里,没有人。

    这里的黑暗、风声、无人俯视的高度……

    是他们曾经在深夜里纵情放荡过的地方。

    那种危险的刺激感,她曾被迫习惯,甚至被他的掌控逼到只能顺从,每一次喘息都像在替自己认罪。

    男人当然记得。

    他靠近她,让她一步步重新回到那个屈辱的场景,逼迫她在天地之间、在星光之下,在无边无际的黑夜和大风里,再次承认自己根本无路可退。

    他的手扶著她的腰,將她逼到栏杆边缘,语气曖昧又残忍:

    “这里不是一直很適合我们吗?

    只有风……只有你……只有我。

    没人能看到你抱著我、求著我、舔著我的样子。”

    女人浑身一紧,本能地想抱住他以维持平衡——男人正是要她这样。

    他甚至略微倾身,让她的身体失去平衡。

    那一刻,他像在等她自己伸手、自己屈服、自己搂住他,掛在他身上——

    像一个被宠坏的神明,等待信徒跪下。

    然而——她倔强地不肯就范。

    他吻下去,她却拼命躲开,向后退,退得几乎撞上护栏。

    那一下躲避像一记耳光。

    男人的呼吸变了,笑意瞬间收回去,眼底只剩下冷酷和恼怒——像某根线被她硬生生扯断。

    “往哪儿躲?”他低吼。

    他猛地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把她整个人翻了过去,让她背对他。

    他从背后贴上她,她的腹部被迫撞上了冰冷的金属栏杆,五臟都被震得一缩。

    “不要!”她喊出口。风从高处灌进来,把她的声音捲走。

    她挣扎,双腿乱踢,鞋跟在金属地面上刮出刺耳的摩擦声。

    男人被彻底激怒,一只手抓著她的手腕,另一只手粗暴地撕扯她的裙摆,布料在指间发出短促的裂响。

    她拼命挣扎,想要躲开,想要逃离,可护栏外只有狂风和黑夜。

    男人灼热而强硬的身体覆上她,开始凶狠地撞击她,她叫不出声,也逃躲不开,双腿徒劳地踢蹬,身体一点点滑向栏杆外面。

    男人知道危险,却仍然篤定。以往,他们曾无数次玩过这样危险的游戏。他以为在这种强度的刺激下,她会像以前那样兴奋,会主动迎合他,会紧紧抓著他的手不放,会发出卑微的呻吟和哀求。

    可没想到,这一次她只是咬紧牙关,厌恶地躲避。

    她不愿他再碰她。

    他愤怒,失控,忘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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