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被拋弃的阿紫
    阿紫一听薛玉郎居然有事求自己帮忙,眼睛立刻亮了,放下筷子,抓住薛玉郎的胳膊摇晃:

    “什么事情?快说快说?”

    薛玉郎笑道:“要你陪我演一齣戏。”

    阿紫听了,更开心了。

    “演戏?好玩好玩!薛哥哥要我演什么??”

    她越说越兴奋,已经开始脑补各种情节。

    旁边的阮星竹却是心头一紧。

    这番话何其耳熟。

    当年段正淳离去前,不也是这般温柔款款,说著“有事要办”、“去去就回”、“定会回来寻你”?

    结果一去十几年,音讯杳然,留她独守小镜湖,空付韶华。

    她盯著薛玉郎,语气幽怨道:

    “玉郎……你……你不会这一去,就……就不回来了吧?”

    美眸中盛满了不安的忧虑。

    但却忘了,她只是薛玉郎的丈母娘而已。

    担心这个,是不是担心的太多了?

    薛玉郎转眸看她,见她眼中的惶然,微微一怔,隨即失笑。

    他反手轻轻拍了拍阮星竹冰凉却滑腻的手背,语气带著几分调侃:

    “阮夫人放心,我薛玉郎可不是段王爷那等货色。”

    好嘛。

    看来薛玉郎也快忘了阮星竹是他丈母娘了。

    而且一口一个段王爷,又是怎么和货色两个字联繫在一起的?

    他目光扫过阿紫,又似无意般掠过阮星竹紧张的面容,笑道:

    “我的女人,我绝不会弃之不顾。”

    阮星竹脸颊“腾”地飞红。

    虽然明知他口中“我的女人”是指阿紫,跟自己没关係。

    可此刻自己不正在他身边受他庇护么?

    阿紫却对这番对话里的微妙浑然不觉,只急著追问:

    “哎呀,薛哥哥你快说嘛!到底要演什么戏?”

    薛玉郎微微一笑,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几句。

    阿紫先是瞪大了眼,隨即“噗嗤”一声笑出来,越笑越欢,最后伏在薛玉郎肩头,笑得浑身发抖,连连点头:

    “好好好!这个好玩!包在我身上!”

    ---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姑苏城最大的销金窟“倚红阁”內,正是最喧闹的时辰。

    丝竹管弦之声靡靡悦耳,混合著女子娇笑、男子喧譁、酒杯碰撞的声响。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脂粉香、酒香,以及奢靡暖昧的气息。

    大厅內觥筹交错,轻纱曼舞,无数男女依偎调笑,目光迷离,沉醉在这温柔乡织就的幻梦里。

    “呜呜呜……阿吉哥!你跟我回家去吧!”

    一个清脆又带著哭腔的少女声音,却突兀地打破了这片醉生梦死的氛围。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大厅入口处,一个身著紫衣的少女正泪眼婆娑地拽著一个锦衣公子的衣袖。

    那少女约莫十六七岁年纪,生得杏眼桃腮,肌肤胜雪,此刻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的模样,竟比这阁中最红的姑娘还要娇美动人几分。

    正是精心打扮过的阿紫。

    被她拽著的公子哥,一身华服,面如冠玉,俊美非凡,只是眉眼间带著浓浓的不耐与浪荡之气,正是化身“阿吉”的薛玉郎。

    他左拥右抱,两个衣著暴露、艷光四射的美人几乎掛在他身上。

    “滚开!”

    薛玉郎毫不怜香惜玉地一甩袖子。

    阿紫“哎呦”一声惊叫,被甩得踉蹌后退,一屁股跌坐在光洁的地板上,摔得结结实实,髮髻都有些散乱。

    她仰起小脸,眼泪扑簌簌往下掉,愈发显得淒婉。

    “我去哪儿快活,关你什么事?”

    薛玉郎居高临下,语气囂张又凉薄:

    “別以为是我老婆就可以管我!爷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你管得著吗?”

    这番绝情话语,配合阿紫那副伤心欲绝、我见犹怜的模样,顿时激起厅內一片低声议论。

    “嘖嘖,这公子哥可真不是东西……这么水灵的小娘子求他回家,他竟这般对待?”

    “嘿,你懂什么,家花哪有野花香?玩腻了唄!”

    “这小娘子真是……比柳红姑娘还標致三分,这阿吉公子倒是捨得……”

    “哼,再漂亮的女人,背后也有个想吐的男人,老话诚不欺我!”

    “也不知是哪家的姑娘,真是瞎了眼,跟了这么个薄倖郎,可惜可惜……”

    议论声中,薛玉郎浑然不觉,搂著两个美人转身就往里走,还不忘在美人脸上香了一口,引来一阵娇嗔。

    阿紫坐在地上,捂著脸“呜呜”哭泣,肩膀耸动,仿佛伤心到了极点。

    只是那捂脸的指缝间,一双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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