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头,看著妻女安详的睡顏,心里热乎乎的。
他將被角给苏云掖好,伴著妻女的呼吸声,沉沉睡去。
这一觉,是他重生以来睡得最踏实的一次。
……
搬家的大事算是彻底落定,日子在温馨与忙碌中过得飞快,转眼年关將至。
屯子里杀猪宰羊的声音此起彼伏,空气中飘荡著灶膛里烧柴火的烟火味。
陆青河盘算著手里的余钱,虽然盖房花了不少,但之前卖狼皮和野味的钱还剩下些底子。
这可是重生回来的第一个春节,决不能含糊。
“云儿,明儿个列个单子。”
早饭桌上,陆青河喝了一口热乎乎的小米粥,两眼放光,
“咱得进城置办年货,今年,咱家要过个肥年!”
腊月二十三,灶王爷上天。
这一天是北方的小年,也是县城里年前最热闹的一个大集。
天刚蒙蒙亮,陆家的大瓦房里就有了动静。
陆青河早早起来把马餵得饱饱的,给大红马梳理得皮毛髮亮,套上了板车,还在车板上铺了两层厚厚的棉褥子。
“三儿啊,我就不去了吧?”
陆大山站在门口,手里那根平时不离身的菸袋锅子磕了磕门框,脸上带著几分犹豫,
“家里这又是鸡又是猪的,离不开人。再说我这腿脚刚好利索点,別去给你们添乱。”
“爹,您这说的啥话?”
陆青河正往车上抱那床给奶奶专用的厚被子,听这话直起腰,大步走过来,不由分说地搀住父亲的胳膊,
“这一冬您都在屋里憋著,腿脚刚好更得出去走走,活动活动筋骨。
今儿个是去置办年货,咱全家都得去,一个都不能少!
家里那锁头结实著呢,没人敢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