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老干部的敬重,把生意做成了人情。
赵老哈哈大笑,指著陆青河对王干事说:
“这小鬼头,会说话!行,就冲你这份孝心和爽快劲儿,这情我领了!”
赵老让保姆取钱,崭新的十二张“大团结”,在普通工人月工资才三十多块的年代,这是一笔巨款。
拿著钱走出大院,陆青河感觉怀里揣了个火炉。
王干事拍著他肩膀,笑得合不拢嘴:
“老弟,你今儿可是给我长脸了。以后有啥好东西,儘管来找哥!”
告別王干事,陆青河骑著空了一半的车,直奔县建材市场。
手里握著一百二十块钱,加上之前卖燻肉剩下的,陆青河现在的腰杆子硬得像根钢筋。
建材市场也就是几个国营门市部。
陆青河走进五金建材商店,气势跟以往完全不同。
“同志,给我来这块最大的平板玻璃,对,就是那种最透亮的。”
“清漆我要两桶,最好的那种。”
“还有这种铜合页,给我拿两盒,要结实的。”
陆青河一口气定下了原本不敢想的大块玻璃。
这个年代农村盖房多是糊窗户纸,顶多镶嵌小块玻璃片,但他要盖全村独一份的大瓦房,必须要敞亮,要让阳光洒满整个屋子。
他又看到柜檯角落的灯泡和电线。
黑瞎子屯虽然通了电线桿,但大部分人家都没捨得拉电,全靠煤油灯照明。
“这灯泡也给我来五个,线也要一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