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连火药钱都赚不回来。
他要的是硬货,是能换红砖水泥的大牲口。
把枪膛打开,退出发烫的弹壳,重新压进去一颗装填了三钱火药的独头弹。
这颗子弹沉甸甸的,这就是他对付大傢伙的底气。
越往里走,林木越密,光线也暗淡了不少。
四周全是合抱粗的老橡树和红松,地上的积雪也比外头厚实,一脚踩下去能没过脚脖子。
这种地方,是大型野兽喜欢藏身的窝子。
陆青河走得很慢,每走几步就要停下来听一听动静。
在一棵粗壮的老橡树底下,他停住了脚步。
树根底下的雪被刨开了一大块,露出了黑褐色的冻土。
树皮上有几处新鲜的啃痕,离地约莫一米高,切口整齐,露出了里面白生生的木茬子。
而在那刨开的土坑旁边,散落著几颗黑豆似的粪便。
陆青河蹲下身,捡起一颗粪便,放在手指间捻了捻。
软的,还有余温。
他瞳孔一缩,浑身肌肉跟著绷紧。
这粪便的大小和形状,绝不是野猪那种粗糙的排泄物,更像是……狍子。
而且是只成年的公狍子。
陆青河迅速环顾四周,脑子里飞快地勾勒出猎物的行踪。
这东西既然刚拉完屎,肯定没走远。
狍子这玩意儿有个习性,吃饱了喜欢找个背风向阳的地方反芻,也就是“歇晌”。
他伸出一根手指头蘸了点口水,竖在空中测了测风向。
风是从左前方吹来的,正好。
陆青河没有顺著脚印傻追。
追狍子是最笨的办法,这东西跑起来像阵风,两条腿的人累死也追不上。
对付这號称“傻狍子”的傢伙,得用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