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只要最终结果是“守护”,过程如何,於祂而言並不重要。
希佩的和谐意志则传来了明確的“排斥”,这种强制性的“传染”,与祂温和的“共鸣”背道而驰。
而墨尔斯(的头),则完全无视了这场因他而起的、涉及星神根本的波澜。
他平静地“观察”著远方。
在他的感知中,沿著阿基维利那被“优化”过的命途网络,那苍白色的信息病毒正被高效地投送至每一个被虫群肆虐的角落。
凡是被“繁育”力量浸染的区域,那些疯狂增殖的虫子,其集体意识网络中,开始迴荡起冰冷的自毁指令。
繁殖-> 终结。
存在-> 隱匿。
成片成片的虫群如同被按下了刪除键,停止了活动,开始了无声的自我分解,化为虚无。
(……病毒搭载“开拓-传染”协议,投放成功。)
(……扩散效率:超越预期287%。)
(……目標清除率:指数级上升。)
(……结论:方案极其有效,能耗低於预估。)
他对於自己差点嚇死一位星神,並顺手给对方的命途做了个“系统升级”的行为,毫无自觉。
他甚至觉得,阿基维利命途那变得更加“顺畅”的波动,只是病毒顺利传播时產生的正常数据反馈。
他默默地收回了那个看似普通的喷雾罐,將其重新“隱秘”起来。
寰宇蝗灾,依旧在继续。
但它的结局,从这一刻起,已经被彻底改写。
命运从此偏离了原本的轨道。
而伟大的开拓星神阿基维利,在经歷了生死一线的惊嚇和莫名其妙的升级后,看著自己那仿佛被加装了“宇宙级病毒式营销”外掛的命途,心情复杂得难以言表。
阿基维利的脑海中混合著“你小子等著”和“谢谢啊”……“骇死我了”……“帕姆我要回家”……“如何创开亚空晶壁”……之类的想法。
至於墨尔斯·k·埃里博斯?
他只是在被迫参与的“团本”中,用他最习惯的方式,完成了一次极其高效的“清怪”,並顺手给队友(工具人)更新了一下“传输协议”而已。
(……阶段性任务完成。)
(……再次申请返回『隱秘』区域……)
(……错误:权限依旧被更高优先级存在(阿哈)锁定。)
(……结论:暂时无法脱离,需持续进行无效社交能耗。)
墨尔斯(的头)在心中得出了这个令人不快的结论,然后,继续被他那无头的身体托抱著,滯留在这片他最想远离的、喧囂而危险的星神聚会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