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祭坛前站定,陈怀锋连忙上前叮嘱:
“陈阳,你盘膝打坐,引动体內血气。”
“只要你有陈家血脉,信香便会感知。”
“前方神龕也会颤动,浮现出麒麟虚影。”
陈阳点头,正要盘膝坐下。
可他刚一落座,陈怀锋又急忙提醒:
“对了!”
“燃香时,你需收敛体內灵力与一身修为,只引动血气即可。”
“如此才能准確检测血脉真偽。”
陈阳闻言,顿时一怔。
旋即,陈怀锋抱古剑站到陈阳左侧,陈怀瑶也持一柄小巧飞剑,站到他右侧。
一左一右两柄剑,如交错牢笼,將陈阳围在中间。
“快些吧,点燃信香就好,收敛修为而已。”陈怀瑶的声音依旧温和娇软。
可陈阳看著这兄妹二人,抱剑而立的模样,却是下意识地打了一个冷战。
心中瞬间便升起了一丝警惕,隱隱觉得有些不对劲。
“小心呀,陈阳!这些剑修,说不定就等你收敛修为的那一刻,一左一右把你脑袋切下来!”
就在这时,远处的乌桑,忽然扯著嗓子喊了一声。
他身上的伤还没好利索,说话的时候还扯著伤口,疼得齜牙咧嘴,却依旧不忘提醒陈阳。
此话一出,一旁的陈怀瑶瞬间便坐不住了,瞪著乌桑,厉声呵斥道:
“你这混帐东西胡说什么?我们兄妹二人,岂会是那般阴险小人?”
陈怀锋目光染上锐利冷意,望向远处的乌桑,周身剑势瞬间铺开。
乌桑脸色一白,当即后退两步,愤愤不平地闭了嘴。
这时,陈阳深吸一口气,抬眼看向陈家兄妹,沉声道:
“二位,退开些吧。”
这话的意味,再明显不过。
陈怀锋闻言一怔,脸上露出几分无奈。
他轻嘆一声,给妹妹递了个眼色,两人齐齐后退数步,拉开与陈阳的距离,不再守在他身侧。
陈阳心下微顿,下意识侧头,看向不远处的未央。
他还没开口,未央便轻笑一声,脸上白纱隨动作轻晃,迈步上前柔声道:
“陈兄,你安心焚香,我来为你护法。”
说著,她走到陈阳身后站定,一股磅礴柔和的气息铺开,將陈阳整个人护在其中。
陈阳感受到身后熟悉的气息,心头莫名一松,紧绷的身体也舒缓了几分。
可下一秒,未央忽然伸手,轻轻捏住他的肩头,温热指尖揉捏著他紧绷的肩颈,软声道:
“陈兄,我帮你松解下,免得入定后身子僵硬。”
她的力道恰到好处,揉过肩颈的瞬间,酥麻感传遍陈阳四肢百骸。
陈阳身子下意识一僵,当即皱眉,反手拍开她的手,没好气道:
“別闹!”
话音落,未央轻笑一声,识趣收回双手,乖乖站在他身后。
只是那双美眸,依旧一瞬不瞬盯著他的侧脸,眼底藏不住笑意与温柔。
陈阳握紧手中碧绿信香,深吸一口气,正要点燃。
“对了陈阳,还有一事。”
陈怀锋忽然开口提醒:
“燃香时,你需格外入定,心境澄澈,不能有半分杂念,否则会影响信香燃烧。”
……
“是啊!
陈怀瑶连忙附和,满眼关切:
“哥哥,你要不要一些静心凝神的丹药啊?服用了之后,也方便更快入定,点燃这信香。”
陈阳却轻轻摇头,淡声道:
“不必了。”
话音刚落,陈阳瞬间收敛一身修为,磅礴灵力如潮水般尽数收回丹田。
他心神一凝,双眼紧闭,瞬间进入入定状態。
周身气息平稳澄澈,毫无半分杂念。
便在此时。
噗嗤一声轻响。
碧绿信香上,燃起一簇淡青色火苗,缕缕青烟缓缓飘出,在演武场上悠悠散开。
这一幕,在普通世家子弟眼中没什么特別。
可在南天五氏那些知根知底的修士眼中,眾人脸色瞬间大变。
……
安家领队下意识瞪大双眼,满脸错愕,失声喃喃:
“这是什么名堂?陈家桑林信香,怎么会被他轻易点燃?”
他身旁容貌清秀的少女,原本古井无波的眼中,也浮现出深深思索,目光死死锁住演武场上入定的陈阳。
……
金介文氏,领队文渊鱼,不由得皱起眉头,满脸不解地低声道:
“这信香,陈阳怎么燃得这么快?连一丝迟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