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依依也深深看了陈阳一眼,轻轻頷首柔声道:
“那陈大哥,我们便先回去了,你接下来,万事小心。”
“放心。”陈阳笑著点头。
两人又依依不捨望了陈阳好几眼,才隨那两位女修转身飞回云裳宗队伍。
目送二人身影没入人群,未央才挑了挑眉,嘴角掛起浅笑,转头看向陈阳。
刚要开口,目光却扫到远远躲在一旁,恨不得將自己藏起来的乌桑。
她当即收敛笑意,对乌桑传音呵斥:
“乌桑,你站那么远作甚?滚过来!”
乌桑闻此熟悉呵斥,浑身一颤,抬头错愕看向未央。
这语气,这命令口吻,与林公子平日分毫不差。
他愣了片刻,才连忙足尖一点飞掠而来,落在未央面前。
先看了一眼旁边陈阳,又小心翼翼看向未央,试探问道:
“您……您是林公子?”
未央哼哼两声点头,语气带著不耐:
“不然还能是谁?我方才让你好生护卫陈兄,你倒躲得远远的,怎么办事的?”
她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乌桑:
“方才我没来时,可曾出事?”
乌桑闻言连忙回想……
方才被苏緋桃与陈阳轮流呵斥,还被逼自尽谢罪……
脸色一阵青一阵紫,却仍摇头硬著头皮道:
“林公子放心,无事发生,陈阳安然无恙。”
那些丟人之事,他岂敢说出,只得打落牙齿和血吞。
未央这才满意点头,挥手吩咐:
“行了,退到一旁好生护卫。出了半点差池,唯你是问。”
“是,林公子。”
乌桑连忙躬身应下,不敢有半分怠慢,迅速退至不远处,目光警惕扫视四周,再不鬆懈。
陈阳在一旁看著乌桑这副毕恭毕敬,连半句反驳都不敢的模样,心中满是意外。
他深知乌桑性子桀驁不驯,凶戾狠辣,当年在地狱道何等囂张。
如今在未央面前,却乖顺如兔,被这般呵斥训责竟无一丝气急,仿佛早已习以为常。
他不禁转头望向不远处的乌桑,好奇开口:
“乌桑,林洋在妖神教中地位很高?”
乌桑立刻接话:
“那是自然!林公子在我妖神教,地位极高!不单地位高,更受教內无数女妖宠爱!”
陈阳一怔,诧异地看向未央:
“女妖宠爱?”
他骤然想起上次遇见蜜娘时,蜜娘一口一个小夫君唤著身旁这少女,还说她在西洲有不少相好女妖。
再忆及早年,从小师叔锦安处,听来的西洲开放风气……
心头顿时涌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滋味。
未央被乌桑这话说得脸色一僵,狠狠瞪他一眼。
乌桑却未察觉,仍自顾自补充:
“林公子在我妖神教,深受我教鬼皇陛下宠爱。整个妖神教,谁敢不给林公子面子?”
此言一出,陈阳更是满脸惊诧。
他终於明白,为何乌桑见到林洋那般惊恐,为何蜜娘一见林洋便唤……夫君。
原来她在妖神教里,竟有这般身份。
未央见陈阳诧异目光,脸上有些掛不住,深吸一口气,对他缓缓开口:
“我当年拜入妖神教前,也曾去过其他教派。”
陈阳皱眉追问:
“什么教派?”
被他这般追问,未央脸上闪过一丝赧然。
但这些事,陈阳將来若有心往西洲打听,总能知晓。
与其隱瞒,不如坦然相告。
她再次深吸一口气,望著陈阳眼睛,缓缓道:
“我上一个拜入的教派,便是天香教。”
“天香教?”
陈阳闻言,瞬间便愣住了,神色里满是惊诧,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
他对天香教,实在是太熟悉了。
当年小师叔锦安,给他种下天香摩罗的时候,也和他讲过许多关於天香教的事情。
未央点了点头,继续道:
“当年天香教教主花万里被猪皇斩杀,教派近乎覆灭,可仍有部分势力死而不僵。我当年,便入了天香教。”
她说完,还故意衝著陈阳挑了挑眉,笑道:
“说起来,陈兄,咱们也算是一起入过天香教的同门呢。”
可她说完,却见陈阳依旧皱著眉,看著她,没什么反应,顿时便有些气急。
她转头看向一旁还站著的乌桑,心里暗骂这乌桑没眼力见,什么话都往外说,也不知道帮自己遮掩一下。
当即便对著乌桑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