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虽然出身西洲,但这红尘教颇为玄妙,隱世不出,不同於妖神教以及菩提教。”
“我也是跟著师尊学的这一下镜花相而已,虽然施展得不太厉害,但那血海应该是察觉不到的。”
“能够维持到这人间道结束,让你们安然离开。”
陈阳也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之后,三人便是来到一间客栈,暂时地落脚下来。
客栈里灯火昏黄。
木质的桌椅散发著淡淡的木香,柜檯后的掌柜正在拨弄算盘,店小二端著托盘穿梭往来。
未央的肚子饿了,不过却没有吵闹著要吃饭。
因为陈阳已经渡了一些灵力过去,让这未央不至於太过飢乏劳累。
她只是安安静静地坐在桌旁,偶尔摸摸自己的额头……
仿佛还在回味方才那一下弹指,被陈阳戳中的触感。
三人又点了一壶茶。
未央在那里喝著茶压惊,双手捧著茶杯,小口小口地抿著,那模样乖巧得很,和方才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判若两人。
至於陈阳,也是询问了更多关於那血海的事情。
“对了,小师叔,那血海的根脚究竟是什么?”
锦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然后缓缓道:
“这东西似乎是很早之前就存在的。”
“我问过师尊,他说几百年前来到这人间道,偶尔一次发现的。”
“而且推测了一下,恐怕这东西很早就存在了。”
陈阳点了点头:
“我听闻那血海说过,它存在了千年之久。”
锦安又说:
“至於具体的根脚,师尊他平日里会来这人间道看一看。”
“探寻这血海,通过那死气,巩固自己的四生道基。”
“中间也是问到了这血海的来歷。”
陈阳自然也是眼前一亮,追问道:
“到底是什么根脚?”
一旁的未央,端著的茶杯也是顿住了,眨了眨眼,竖起耳朵仔细听著,那双桃花眼里满是好奇。
锦安这个时候才是缓缓开口:
“她是千年之前,菩提教的筑基天骄圣女……”
他顿了顿。
“叶挽星。”
这个名字从锦安口中说出,带著几分歷史的厚重感,仿佛穿越了千年的时光,落在这间小小的客栈里。
“至於更多的信息,便无法问询太多了。”
“毕竟是千年之前的东西,而我师尊在此地,也只是此地业力的一道化身……”
“道基形成的化身,他也並不知晓更多的信息。”
陈阳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便是將这个名字记了下来……
叶挽星。
锦安也是感慨道:
“这厄虫……我师尊没亲眼见到前,还以为是个传说。”
陈阳点了点头。
不过隱约之间,他心中也是有一些感慨。
总觉得这青木祖师,似乎和这些厄虫有著一些缘分。
不光是在外面被八苦缠命纠缠了五百年,在这杀神道之中,哪怕是道基形成的一道业力化身,依旧是能够碰到这厄虫。
仿佛命中注定。
逃不开,躲不掉。
锦安的语气里,不由得带上了几分感慨:
“正因为这厄虫的存在,这人间道,哪怕是那些判官,都是不敢轻易前来。”
“如果不是我能动用一些这杀神道的业力,这些雾气的话……”
“我也无法带著你们逃命!”
说著,锦安便是挥动了衣袍,一些雾气便是一散而出,在空气中瀰漫开来,灰濛濛的一片,混浊而沉重。
陈阳神色微动,目光落在那雾气上,眼中泛起几分惊嘆。
锦安见状轻笑一声,开口说道:
“这便是四生道基的玄妙之处,与这杀神道格外契合,方能动用此地业力。”
“我刚巧遵从师尊之命,前来人间道藉助血海死气磨礪自身道基……”
“恰好撞见小师侄你,才能出手相助。”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著几分后怕:
“若非如此,这一次你怕是凶多吉少了。”
陈阳闻言,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那血海受杀神道规则压制,修为被限定在筑基层次,却已然达到筑基境的极致。
即便陈阳在某些方面能与其抗衡,可面对厄虫不死不灭的特性,若无特殊手段,根本无法与之匹敌。
就连锦安,也只是凭藉四生道基的磅礴生机暂时將厄虫逼退。
再藉此地业力脱身。
从未与那血海正面硬拼。
陈阳虽已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