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不觉间,杨屹川已沉浸於修行之中。
……
至此。
原本许多观望的修士,此刻眼中也燃起了更炽热的火焰。
已有数人按捺不住,飞身掠向演武场。
若真能藉此开启传说中的天神道,寻觅那虚无縹緲的第二命,眼前这点风险与劳累,又算得了什么?
一时间,演武场上的气氛更加热烈起来。
千宝宗与御气宗的弟子,本就因之前在第九道台的衝突积怨。
此刻更是借著演武之名,在划分出的斗法台上捉对廝杀起来,灵力碰撞之声不绝於耳。
其他宗门,散修也纷纷寻找对手,登台切磋。
这演武场不仅坚固无比,能承受激烈斗法,其模擬的南天浓郁灵气环境,对东土修士而言更是难得的修行宝地。
陈阳见状,对著杨屹川微微頷首,然后身形一晃,化作一道流光,掠回了那架御座之中。
帷幔轻拂,隔绝了外界大部分喧囂。
“陈兄回来了?”
林洋的声音带著笑意,他斜倚在软榻上,手中把玩著一枚试金石,目光却落在陈阳身上。
“嗯。”
陈阳点了点头,寻了处位置盘膝坐下,调息道韵。
他看了一眼挨著柳依依坐的岳秀秀,想起这丫头在此待了许久,便温声道:
“秀秀,你出来也有些时辰了。你兄长还在搬山宗那边,怕是该等急了,你先回去可好?”
岳秀秀正捧著一杯灵茶小口啜饮,闻言眨了眨大眼睛,似乎有些犹豫,小声道:
“陈哥哥,我觉得……在这里修行也挺好的呀。比我们搬山宗驻地那边还舒服些。”
她说著,还偷偷瞄了陈阳一眼,脸颊微红。
一旁的林洋將这一幕尽收眼底,眼中笑意更浓,手中摺扇唰地展开,轻轻摇动,戏謔道:
“我看啊,某些小丫头根本不是贪图这里的灵气,是贪图这里的人吧?捨不得离开你的陈哥哥,对不对?”
这话说得直白,岳秀秀的脸一下红透了,连忙低下头,双手绞著衣角,声如蚊蚋:
“你、你胡说什么呀……”
林洋见状,眼中玩味之色更盛。
他忽然合起摺扇,用扇骨末端,轻轻挑起岳秀秀低垂的下巴,迫使她抬起那张通红的小脸。
“嘖嘖,瞧瞧这小模样,还真是……”
林洋目光在她脸上流转,语气带著轻佻,另一只手也隨之抬起,作势就要去捏岳秀秀那粉嫩的脸颊。
然而……
他手指还未触及岳秀秀肌肤,一声含著明显怒意的低喝,便在他耳边炸响:
“林洋!你做什么?!”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已如电般闪至。
陈阳一手格开林洋,另一手將懵懂的岳秀秀迅速拉到身后。
他眉头紧锁,眼神锐利,紧紧盯著林洋。
浑身气息虽未完全爆发,但那份警惕与不悦,已表露无遗!
这突如其来的激烈反应,让林洋整个人都愣住了。
手臂还僵在半空,脸上的笑容凝固,眼中满是错愕。
而几乎是同时。
柳依依和小春花也瞬间反应过来,迅速起身,护在岳秀秀身侧,同样神色警惕地盯著林洋。
柳依依眼神清冷,小春花更是握紧了小拳头。
三人如出一辙的防备姿態,將林洋隔绝在外。
林洋看著陈阳的戒备的神情,心中没来由地一紧……
电光石火间,他脑海中仿佛划过一道闪电,瞬间明悟了什么!
“陈兄,我……”
林洋动了动嘴唇,声音有些乾涩,想要解释。
然而陈阳根本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
他不再看林洋,转而对著柳依依和小春花吩咐道,语气不容置疑:
“依依,小春,你们先送秀秀回搬山宗驻地。她一个姑娘家,在这里待久了,终归不妥。”
岳秀秀还有些懵懂,不明白为什么陈阳的態度突然变得这么坚决,方才还好好的……
她求助般看向柳依依。
柳依依和小春花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瞭然。
两人点了点头。
柳依依柔声道:
“陈大哥放心,我们这就送秀秀回去。”
她顿了顿,又道:
“陈大哥,我们……也该回云裳宗那边看看了。此番入修罗道,宗门尚有任务在身,不能久离。”
小春花也点头附和,同时不忘回头狠狠瞪了林洋一眼,小声对岳秀秀嘀咕:
“快走快走,那討厌鬼要做坏事了!离他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