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的目標,赫然是空中那些仍在飞旋的暗金试金石!
“我的!这个是我的!”
“你们不准抢!”
“亮晶晶的石头,全是我的!”
这些平日气质清冷,举止优雅的侍女,此刻竟如同换了个人,一个个眼放精光,口中发出兴奋的轻呼。
身形快如鬼魅,爭先恐后地扑向那些试金石!
她们身法速度竟丝毫不逊於在场许多筑基修士!
更兼人数眾多,如同群蜂出巢,瞬间布满了那片金色光网区域!
“啪啪啪啪……”
一阵密集如雨点般的轻响过后。
仅仅两三息工夫。
漫天飞舞的金色流光,消失了。
所有的暗金试金石,如同被秋风扫过的落叶,被这群突然发狂的侍女席捲一空!
然后,她们捧著各自缴获的石头,脸上带著笑容,心满意足地飞回了御座周围。
有的甚至迫不及待地把玩起来,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整个第一道台,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所有修士,无论南天东土,全都目瞪口呆,难以置信地看著这一幕。
哪怕是一向以风度著称的文渊鱼,此刻脸上的笑容也彻底僵住,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几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陈、陈圣子!”
他猛地转头看向陈阳,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怒气与质问:
“你们菩提教……这是何意?!”
陈阳也是完全愣住了。
看著那群捧著石头喜笑顏开的侍女,又下意识地以神识扫向御座之內。
只见帷幔之后,林洋正將侍女们献上的试金石堆在面前的小几上。
一枚枚拿起来,对著天光照看,脸上洋溢著陈阳从未见的笑容。
眼神痴迷,仿佛在看世间最珍贵的宝贝。
陈阳隱约明白了。
而林洋这傢伙,似乎对这种亮晶晶的东西,有著某种近乎本能的……喜爱。
难怪他之前那些法器,御座都装饰得珠光宝气!
难怪他方才看到试金石飞出时,眼神就有些不对!
陈阳一时无语,心中又是好气又是好笑。
面对文渊鱼几乎要喷火的目光,陈阳知道,此刻任何解释都显得苍白无力,且会越描越黑。
他索性心一横,脸上露出一抹冷傲之色,下巴微扬,冷哼一声:
“我菩提教行事,何须向尔等解释!”
语气囂张,姿態睥睨。
说完,他甚至不再看文渊鱼一眼,將目光转向別处,仿佛刚才发生的一切都理所当然。
这番做派,这番话语,配合他此刻西洲妖人,菩提教圣子的身份,竟显得……异常合理!
文渊鱼被噎得一滯,竟一时不知该如何接话。
他忽然想起,之前放置在第五道台的那些研灵磨,据说也是被这陈阳窃走……
他深吸了好几口气,才勉强压下胸中翻腾的怒火与憋闷。
“呵、呵呵……”
他乾笑两声,转移话题,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手中空空的修士,语气带著几分无奈:
“接下来,测试第二道玄通,烛微。”
“烛微者,神识凝作烛火,可照微察隱,见常人所不能见。”
他顿了顿。
“拿到试金石的修士,可將神识沉入其中,细细探查。”
“这试金石內,暗藏玄机,有画中画,层层叠叠。”
“能看清的层数越多,代表烛微之功越深。”
他又看向大多数两手空空的修士,嘴角抽了抽,补充道:
“至於方才……未曾拿到试金石的修士,可去我文家阵营那边,临时领取一枚用於测试。”
他目光扫过御座方向:
“当然,测试完毕之后……还请大家记得,归还!”
归还二字,咬得格外清晰。
陈阳眼观鼻,鼻观心,只当没听见。
“至於测试方式……”
文渊鱼继续道:
“诸位可將神识探查所见之画,以灵力於空中勾勒显现出来,以便评判。”
很快。
拿到试金石的修士们纷纷行动起来,闭目凝神,將神识沉入手中那暗金色的石头。
“我看到了!一个老者,站在一叶扁舟上!”
一名修士率先开口,同时运转灵力,在空中勾勒出一个模糊的老者与扁舟轮廓。
文渊鱼看了一眼,微微摇头:
“尚未触及烛微门槛,所见只是最表层之象。”
……
“我看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