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呢?那个丹师角色,最后怎么样了?”
“我觉得你和我看过的那个话本里的角色,非常相似。”
苏緋桃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又强调了一遍。
陈阳追问:
“那个话本……叫什么名字?”
苏緋桃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哎呀,是很久以前看的话本了,名字有点……俗气。”
“说说看。”
在陈阳的再三追问下,苏緋桃才小声地说出了名字:
“叫《剑海玉丹缘》。”
陈阳在心中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毫无印象。
想来不过是凡俗间流传,掺杂了修仙幻想的传奇故事罢了。
接下来,苏緋桃的话匣子仿佛被彻底打开了。
仅仅是被陈阳这样搂抱著,听他说著话,她就觉得十分高兴,两人也没有进一步的亲密举动。
她像是充满了好奇,忍不住询问陈阳:
“楚宴,你过去……成过亲。”
“那你能告诉我,男女之间的事……不是我们这样简单的亲近。”
“而是……更进一步接触,到底是什么感觉吗?”
“你说说看。”
这个问题问得陈阳再次面红耳赤。
但他也能感觉到,苏緋桃问得如此直接,並非轻佻,而是真的出於一种单纯的求知和好奇。
“你说一说呀,说一说呀。”
苏緋桃在他怀里轻轻扭动,带著几分撒娇的意味。
陈阳思索了许久,才艰涩地开口:
“……忘了。”
“忘了?”
苏緋桃惊讶:
“怎么会忘了?”
陈阳淡淡道:
“那些事情……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了。而且,我也多年未曾……和其他女子有过这般肌肤之亲。”
这倒是实话。
陈阳此生,唯一有过肌肤之亲的两个女子,一个是年少时在凡俗娶的妻子赵嫣然。
两人成婚仅月余,都懵懂青涩。
另一个则是后来在青木门遇到的沈红梅,虽有过短暂欢好,沈红梅也让他体会到了许多未曾有过的感受,但那也已是多年前的往事了。
踏入修行路后,尤其是青木门覆灭,一路顛沛流离以来,他再未沾染过情事。
苏緋桃却像是得到了某种確认,小声却篤定地说:
“我觉得……一定是快乐的。”
陈阳一愣:
“你为何知晓?白露峰……应该不许弟子接触这些吧?”
苏緋桃的声音忽然变得有些飘忽,带著回忆:
“我很多年前……曾经无意中见过,两个修为很低的散修,在荒野山洞里……互相欢好的场景。”
陈阳:“……”
苏緋桃继续道,语气平静得有些异常:
“我那时恰好在附近歷练,隱匿了气息。他们修为太低,发现不了我。我……看了一整夜。”
陈阳只觉得味道不对,忍不住道:
“哎,不对呀苏緋桃,你……不光会去推別人的板车,偷拿你师尊的灵石,怎么……还去偷窥这种事?”
苏緋桃听闻,似乎有些恼怒,在他胳膊上不轻不重地掐了一下:
“我都把我的秘密告诉你了,你怎么还取笑我?”
陈阳笑了笑,心中那点尷尬反而散了:
“没有取笑,只是觉得……和你平常那清冷剑修的形象,实在不太相符。”
苏緋桃轻哼一声,沉默了片刻,才闷闷道:
“那时候……只是好奇。而且,那个女修脸上的神情……我至今都忘不掉。”
“什么神情?”
“那是……藏不住的欢愉。”
苏緋桃的声音很轻,却带著一种奇特的篤定:
“痛苦或许可以偽装,但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极致的欢愉……装不出来。”
陈阳默然,无法反驳。
苏緋桃等了一会儿,忽然道:
“好了,我的秘密说完了。现在……该轮到你说秘密了。”
陈阳心中又是一紧,下意识想到了脸上这张惑神假面。
“什么秘密?我……没有什么秘密。”他说道。
“就是你平常从未对他人提及过的事情。”
苏緋桃循循善诱:
“你不是说你在凡俗时成过亲吗?那你就讲一讲……你妻子的故事吧。我很想听。”
她顿了顿,补充道:
“比如,她叫什么名字?你们为什么分开了?难道……是你拋弃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