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了一会儿。
她的笑声渐渐低了下去,声音变得有些轻轻柔柔,仿佛带著水汽,在黑夜中呢喃:
“楚宴……你如果想要……”
她顿了顿,似乎鼓足了勇气,才继续用蚊吶般的声音说道:
“那些事……我不太懂……可以由你来……”
说著,她仿佛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又往前贴了贴,温软的身体紧紧依偎著他。
陈阳感受著怀中的温香软玉,心中悸动,但思绪却莫名飘远。
他忽然想起了苏緋桃曾经说过的话。
“你之前说……”
陈阳开口,声音有些低哑:
“你修行遇到了瓶颈,没做过的事情,都想要尝试一下……”
他顿了顿,没有把话说得太露骨。
“难道是指……这个?”
黑暗中。
苏緋桃那边沉默了一下。
许久,才传来一声轻得几乎听不见的:
“嗯。”
陈阳心中瞭然,但依旧感到非常诧异:
“可你……不是白露峰的弟子吗?白露峰的规矩,似乎……”
他似乎记得,秦剑主的白露峰一脉,要求弟子必须严守清规,不染情慾。
苏緋桃听闻,又默不作声了。
这一次,沉默了更久。
久到陈阳以为她不会回答了。
她才缓缓开口,声音里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平静,甚至有一丝淡淡的质疑:
“那为何……秦秋霞修行的剑道,成不了真君呢?”
这个问题让陈阳愣了一下。
秦秋霞天资卓绝,却始终无法迈入真君之境,这在东土修真界人尽皆知。
只是……
让陈阳有些意外的是,作为秦秋霞的亲传弟子,苏緋桃竟然会如此直接地开口质疑自己的师尊。
接下来的时间,苏緋桃仿佛打开了话匣子,和陈阳閒聊起来。
只是这閒聊的內容,让陈阳时而面红耳赤,时而哭笑不得。
苏緋桃问他,知不知道为什么当年远东之行后,她就几乎没有再主动联络过他。
陈阳老实回答:
“不知晓。”
苏緋桃说:
“那是因为……我当时觉得,你这傢伙真是不守清规!”
“明明是个炼丹师,按理说也该清心寡欲些,怎么……”
“怎么就没好好留著元阳呢?”
陈阳听闻,一阵汗顏。
没想到,她居然会因为这件事,暗自生了好久的闷气,甚至因此疏远。
苏緋桃又说:
“我当时心里可彆扭了……我都还有元阴呢,你却没有元阳了,我心中自然……不高兴。”
陈阳闻言,心中一动,试探著问:
“那你的意思是说……你从那个时候,就已经……”
他没有说完,言下之意是,苏緋桃对楚宴这个身份,早在那时就已经產生了某种特殊的情愫?
苏緋桃在他怀里轻轻哼了一声,语气里带著一丝娇嗔和埋怨:
“你觉得呢?那我为什么之前……十天半个月的,总要找由头来天地宗看你一趟?”
陈阳默然。
是啊,若非有意,一位凌霄宗的剑主亲传,怎会频频路过天地宗?
“不过后来……”
苏緋桃的声音柔和下来:
“我闭关了一年,静下心来想了很多。再出关见到你之后,我就想明白了。”
“想明白什么?”
……
“想明白……”
“你或许过去是有一些经歷,但你的本性还是淳朴的,专注丹道,心志坚定。”
“而且……”
她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敬佩:
“我没想到,你居然真的能在那般劣势下,成为天地宗的正式炼丹师。”
“这足以证明你的执著和……韧性。”
陈阳有些茫然:
“执著?韧性?”
“对呀!”
苏緋桃的声音轻快起来,带著回忆的暖意:
“我不是跟你说过吗?”
“我以前看过一个话本,里面有个角色,就是个丹师,就像你这样,资质不算顶好。”
“但为了炼丹,为了心中所爱,可以一直坚持,百折不挠。”
陈阳听到这里,心中猛地一颤!
楚宴这个身份,本就不是他本人,只是他为了潜入天地宗而捏造出来的假身份!
他的一切坚持和执著,背后都有其他目的和原因。
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