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闻中筑基圆满修士服用后,可淬炼自身灵气,为將来结丹打下基础。
虽是六阶,却已触碰到七阶门槛,炼製难度不小。
陈阳特地选了靠前的位置,神识全开,双目紧盯著高台之上的未央。
未央依旧笼罩在那层柔和金光中,看不清面容,只见她动作从容。
开炉、控火、投药、融丹……
每一个步骤都平平无奇,用的都是最基础的炼丹手法。
陈阳看得仔细,试图从那些细微动作中看出些什么。
未央的丹火控制精准,药材处理乾净利落,融合时机把握得恰到好处。
但这些,任何一位经验丰富的主炉都能做到。
直到成丹的那一刻。
炉开,丹出。
三枚丹药悬浮空中,通体莹润,丹纹自然流畅,隱隱有灵气流转。
而对面那位中年丹师炼出的丹药,虽也成丹,丹纹却略显滯涩,灵气內蕴也差了一筹。
胜负已定。
陈阳皱眉,神识扫过未央炼製的丹药,心中暗嘆……
差距太大了!
此外,另一点也让陈阳感到疑惑。
他从始至终,都没看出未央展现了何种特殊的炼丹造诣。
思索许久。
才想明白了关窍。
“不行,这挑战未央的人,层次太低了。”
陈阳心中自语:
“那未央炼丹的时候,只是隨手炼製而已。这差距太大,没有什么可以参考的。”
没有地黄一脉的主炉挑战,都是些普通丹师去挑战未央。
对方压根没有施展什么像样的手段,用的全是非常基础的技巧。
当然,即便是这些基础技巧,未央炼製的丹药品质,也是陈阳远远无法达到的水准。
“主炉称谓,实至名归。”
陈阳深吸一口气,心中既有嚮往,也有清醒认知。
“我距离主炉,即便是有赫连前辈指点,也需要十年。不过即便是成了主炉,恐怕还是和未央远远不及。”
他不是当年刚入门时的丹房弟子了,如今能清晰感觉到两人之间的差別。
真的是天差地別。
但陈阳並未放弃。
之后每次有未央的丹试,他都会前去观看。
只是可惜,始终没有大型比试。
地黄一脉因为主炉输得太多,竟无人敢再贸然挑战未央。
自然而然,没有主炉爭锋,別说看出炼丹底细,就连稍高深些的技巧都看不到。
全是基础的炼丹手法。
……
时间一晃。
一个月过去了。
陈阳默默等著赫连山从远东回来,继续指点丹道。
至於赫连卉那边,他隔三差五便会过去,除引渡血气外,偶尔也会閒聊几句。
这一日。
陈阳又来到馆驛。
为赫连卉引渡血气后,两人閒谈起来,话题不知怎的,竟谈及了欧阳华。
赫连卉起初笑著说:
“三爷爷为我寻觅纯阳修士的那些年,可谓险象环生。”
“其中最为凶险的一次,当属遭遇了一尊西洲妖王。”
“当年有一个偏远之地的小宗掌门,遇上了我三爷爷,一直往上套近乎,便是想要藉助元婴神识,探查一下宗门。”
陈阳心中一动,当即反应过来。
对方所说之人,正是自己的师尊,欧阳华。
他面上不动声色,只静静听著。
赫连卉像是讲故事般,继续道:
“那个偏远之地的小掌门啊,他还以为我三爷爷是平白无故帮忙。实际上早就算计好了,用他纯阳之身,来为我引渡血气……”
……
赫连卉讲述的往事很长,足有半个时辰。
陈阳自始至终默默听著,不曾打断。
直到最后一个字落下。
赫连卉面露感慨,语声中带著一丝追忆:
“不过那小掌门,还真是长得貌美啊,是我此生见过最为貌美的男子了。”
陈阳手指微微收紧。
赫连卉接著道:
“我后来向三爷爷打听了,那个小掌门,是西洲那边过来的,叫什么天香教的地方,是里面的……”
她顿了顿,似乎在回忆。
“花郎。”陈阳轻声接话,语气平静。
赫连卉愣了一下,隨即点头:
“没错,就是叫花郎。不过……”
她声音里透出几分好奇:
“楚道友你怎么知晓啊?当年我爷爷提及天香教的时候,都说已经覆灭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