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彪悍的民风
法子扣人。”

    “药材是宗门所需的,我……我也不敢真以死相逼误了事,只得……唉!”

    “宗门那边催得急……”陈阳揉了揉眉心:“你们还需多久?”

    寧长舟算了算日子:

    “七日后是良辰吉日,成亲之后……若洛金宗肯放人,我便带著药材……返回宗门。若实在走不脱,就劳烦楚师弟先將药材带回去。”

    陈阳只觉得一阵头痛。

    就此两手空空回去復命,说同门被扣下当新郎官了?

    高执事怕不是以为他在说笑。

    严若谷因此来找麻烦,也很棘手。

    可若等上七日……

    他看了一眼身旁沉默不语的苏緋桃,后者脸上没什么表情,似乎对此等离奇事也见怪不怪。

    “罢了……”

    陈阳嘆口气:

    “我既奉命前来查探,总要有个確切结果。”

    “我就在这里等上七日……再看情形。”

    “若届时你仍无法脱身,我和包师兄再带上药材返回宗门。”

    寧长舟与包卫闻言,皆是鬆了口气,连连道谢。

    又寒暄几句宗门近况与大炼丹房的琐事,陈阳见二人除了人身自由受限,倒也无性命之忧。

    甚至未被苛刻对待。

    也就彻底放下心来,与苏緋桃一同告辞出来。

    走出偏殿。

    陈阳望著洛金宗內一些已开始悬掛的红绸装饰,忍不住喃喃:

    “这远东之地的风气……当真令人大开眼界。”

    苏緋桃走在他身侧,淡淡道:

    “我也未曾料到是这般情形。不过细想,倒也合理。”

    “炼丹师身份清贵,资源丰沛,性情大多温和专注,对某些推崇力量,环境艰苦之地的人来说,確有莫大吸引力。”

    “尤其是一位元阳未泄,前途可期的年轻炼丹师。”

    陈阳不解:

    “元阳未泄……很重要?”

    苏緋桃瞥了他一眼,似乎觉得他这个问题有些天真:

    “自然重要!”

    “於某些修炼特殊功法,或讲究阴阳调和的道侣而言,纯阳之身颇有裨益。”

    “何况,这也往往意味著心性专注,未有太多杂乱牵扯。”

    陈阳一愣,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脸,隨即反应过来,半开玩笑地自嘲道:

    “我长成这样,总不至於也像寧师兄那样,被哪位小姐瞧上,强拉去拜堂吧?”

    苏緋桃听了,定定地看了他片刻。

    忽然。

    嘴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扬起,紧接著,一声清晰而短促的噗嗤笑声溢了出来。

    她似乎想忍住。

    但那笑意却从眼底漫开,让整张清冷的脸庞瞬间生动明媚了许多。

    宛如坚冰乍破,春水初漾。

    陈阳先是一怔,隨即也不由也轻声笑了出来。

    不光是因为苏緋桃的笑,也因想起寧长舟那副愁眉苦脸,身著大红喜袍的滑稽模样。

    与平日里在大炼丹房,那沉稳寡言的形象反差实在太大。

    “哈哈,连苏道友这般不苟言笑的人都笑了……”

    陈阳笑道:

    “看来我这副面容,在此地確实是安全的保障。”

    苏緋桃笑了几声,慢慢收敛。

    但眼角眉梢仍残留著一丝未散的柔和,轻轻嗯了一声,並未再多言。

    接下来的日子,陈阳与苏緋桃便在洛金宗客舍住下。

    洛金宗方面知他是天地宗来人,又是新郎官的同门,礼数上倒也周全。

    陈阳每日除了打坐修行,便是偶尔在洛金宗允许的范围內走动,观察这风格独特的宗门。

    或与寧长舟、包卫聊聊。

    苏緋桃则时常外出,有时一去半日。

    问起,也只说在附近访友或处理些私事,神色淡然,陈阳便也不多追问。

    只是她每次归来,都会对陈阳说一句:

    “安心待著,在洛金宗你不会有事。”

    语气篤定,令人莫名心安。

    七日弹指即过。

    洛金宗內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筹备著慕容长老孙女的大婚之礼。

    陈阳作为男方亲友,被安排在宾客席中。

    他望著满眼红色,心中感慨,这竟是他第一次参加他人的婚宴。

    虽场面盛大,但想到新郎官那副赶鸭子上架的窘態,又觉有些荒谬。

    吉时將至,宾朋满座,气氛热烈。

    寧长舟已换上更正式的喜服,被眾人簇拥著,脸上笑容僵硬。

    那位慕容长老坐於上首,满面红光。

    他的孙女,即今日的新娘,凤冠霞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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