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是回想,就让他感到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我……我真是太放肆,太大胆了……”
他喃喃自语,轻轻摇头。
脸上带著一丝懊恼。
却又混杂著更多难以抑制的悸动!
“前辈於我,乃是修行路上的贵人,多次出手相助,恩同再造……我,我居然……居然敢去捏了前辈,又抓著,还去搓揉……”
他觉得自己行为孟浪。
近乎褻瀆。
可当时的情形,当沈红梅主动吻上来,当那压抑了百年的情愫如同决堤洪水般汹涌而出时。
他根本无法抑制住內心的渴望与衝动。
那不单单是沈红梅一人的情动。
他陈阳,同样早已深陷其中而不自知!
“不过……”
陈阳脑海中仔细回放著沈红梅当时的每一个细微反应,每一次呼吸的变化,心中微微颤抖起来:
“我虽然那般放肆,褻瀆了前辈……但她似乎……並没有流露出丝毫不喜与抗拒……”
相反。
他清晰地记得沈红梅那逐渐火热的回应。
那带著微喘的,在他耳边响起的嗯嗯低吟。
以及她自称……热衷於情事。
“所以……”
陈阳眼中渐渐泛起明亮的光彩。
紧绷的心弦缓缓鬆弛下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豁然开朗的喜悦与坚定:
“我那些举动,前辈……她都是喜欢的!”
这个认知,让他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他一直以来都知晓沈红梅过往的经歷。
但他內心深处从未有过任何芥蒂与介意。
反而……
他常常会因为自己心中偶尔冒出,对沈红梅的那些不合时宜的旖旎念头,而感到自责与惭愧。
毕竟。
沈红梅是高高在上的灵剑峰长老,筑基前辈。
而他最初,不过是一个挣扎在底层的杂役弟子。
是靠著对方的赏识,指点与毫无保留的资源支持,才能一步步走到今天。
而且……
沈红梅对他的帮助,纯粹而乾净,不掺杂任何算计。
也从未要求过任何回报!
“前辈待我极好,当初培养我,更是不求回报……”
陈阳喃喃自语到这里。
脑海中如同划过一道闪电。
骤然明白了沈红梅一直以来,那深藏在清冷外表之下,真正渴望的回报是什么。
可那在陈阳看来,与其说是自己需要付出的回报,不如说是沈红梅给予他的,无比珍贵的奖励与恩惠!
“既然前辈都那样说了……”
陈阳双手缓缓握紧成拳,眼中浮现出无比坚定的神色,以及对未来强烈的期待:
“將来,我一定,竭尽全力……满足前辈!”
沈红梅想要结丹,重焕青春容顏。
而他陈阳,也要追求筑基,拥有更长的寿元与更强的实力,才能更好地站在她的身边。
过去的他,觉得炼气修士百余年的寿元已是漫长。
可如今想来,若要与结丹修士相伴……
那点时光,还是太过短暂仓促了!
仿佛又找到了一个清晰而充满动力的修行目標,陈阳精神大振,心中杂念尽去。
他不再耽搁。
立刻就在这院中石凳上盘膝坐下。
五心向天。
开始运转功法,引导灵气周天循环。
为明日的大典,也为自己接下来的筑基,做著最后的准备。
很快。
一夜时间在静修中悄然流逝。
天光尚未大亮。
东方天际只是泛起一丝鱼肚白。
院门便被轻轻叩响。
门外传来琴谷徐长老那熟悉而温和的声音:
“陈师侄,时辰差不多了,老夫奉命前来接引你前往典礼场地。”
顿了顿,他又补充道:
“宗门为你准备的青木凤仙袍,也已备好,这就为你送来。”
陈阳闻言,整理了一下衣袍,上前打开院门。
只见徐长老手持一个精致的木匣,正站在门外。
陈阳对著徐长老行了一礼,隨即摇了摇头,婉拒道:
“有劳徐长老费心。不过,这青木凤仙袍,弟子已经备好了。”
“哦?”
徐长老微微一怔。
有些意外。
陈阳也不多言。
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了那件,沈红梅亲手缝製的青木凤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