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而行此善举,惠及同门。
这更坐实了他地位即將尊崇无比的事实。
这时。
旁边有弟子带著几分担忧地问道:
“陈师兄,明日之后,您若是去了青云峰修行,我们……我们若是再有什么断肢损伤,可该如何是好?还能来寻师兄救治吗?”
陈阳看向那提问的弟子,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安抚道:
“这位师弟多虑了。”
“我即便上了青云峰,也依旧是青木门弟子,不过是换个地方清修而已,並非脱离宗门。”
“只要诸位同门信得过我的微末技艺,陈某依旧会定期下山,为大家诊治,这一点绝不会变。”
他这番话,说得诚恳而坚定。
顿时让在场许多依赖他救治的弟子,放下了心中大石。
感激与讚誉之声更是此起彼伏。
“陈师兄仁心!”
“有陈师兄此言,我等就放心了!”
“陈师兄日后必定仙途坦荡,福缘深厚!”
听著这些真诚或带有奉承意味的夸讚,陈阳心中也颇为受用。
这是一种被需要,被尊重的感觉。
与他自身实力和地位提升,带来的满足感交织在一起。
让他今日的心情格外舒畅。
也因此,他今日诊治的时间,比往常延长了许多。
平日里,他多是太阳落山便关上院门,谢绝访客。
但今日……
直到夜空之中明月高悬,清冷的月辉洒满院落。
他依旧在耐心地为最后几位弟子,处理伤势。
还是有弟子见天色实在太晚,恐耽误他明日重要典礼的休息,才识趣地出言提醒。
陈阳看了看天色,这才恍觉时间流逝,对仍在排队的几位弟子略带歉意地说道:
“诸位师弟,今日天色已晚,不如改日再来?或者待我大典之后,再为各位诊治?”
那几位弟子虽然心急,但也知趣。
连忙表示理解。
纷纷行礼告辞。
待到所有弟子都散去,喧囂了一日的院落,终於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月光如水,静静地流淌在青石板上。
映照著独自站在院中的陈阳。
他缓缓走到院中的石凳旁坐下,仰头望著天边那轮皎洁的明月,心中百感交集,难以平静。
他低声喃喃自语,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明日……明日便是拜师大典了。”
“明日之后……”
“我陈阳,便是掌门欧阳华名正言顺的唯一亲传弟子!”
这一天,他等了太久。
从一个小小的杂役弟子,歷经无数艰辛,隱忍,拼搏与机缘,一步步走到今天。
其中的酸甜苦辣,唯有自知。
巨大的喜悦与一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充盈在心间。
然而。
令他心绪难以平静的,却並非全然是明日的典礼。
更多的……
是今日白天在沈红梅灵剑峰洞府之中,那猝不及防又惊心动魄的一切。
“原来前辈的唇齿,是……”
陈阳不自觉地闭上了双眼,仿佛再次沉浸到那短暂的亲密接触中,细细地回味著。
那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
带著一种独特的甘美与芬芳,远胜过他品尝过的任何灵酒,丹药。
让人一旦沾染,便不由自主地沉醉,上癮。
难以忘怀。
不仅仅是这样。
他还知道了,前辈的手不光是会握剑掐诀,做女红时灵巧翻飞……
原来那小手还会……
掌心是那般温暖而柔软。
……
过去的他,见识浅薄。
总以为筑基女修的身体,经过灵气千锤百炼,定然是坚韧甚至冰冷的。
他记得。
当年在寒玉灵泉中。
沈红梅为他种下煌灭剑种时。
水雾瀰漫,轻纱繚绕。
他分不清遮蔽视线的是雾气还是纱衣,一切都在朦朧与煎熬中度过。
而今日……
虽然视线再次被遮蔽,但他却触碰到了,沈红梅的身子。
“纵是前辈筑基之身,原来……也是一样的柔软。”
陈阳下意识地抬起自己的右手。
目光落在掌心。
仿佛那里还残留著白日里。
在那洞府中。
他情难自禁时。
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