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如同被火焰灼烧般的经脉,顿时传来一阵舒爽之感。
胸口的憋闷也减轻了不少。
杨寻见状。
也將信將疑地,重新从土里抓了几根草,犹豫著塞进嘴里,咀嚼起来。
很快。
他脸上也露出了惊异之色。
体內那躁动不安的灵力,似乎真的平復了一些。
两人不敢再怠慢,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又各自抓了几把清灵草,小心收好,准备路上服用。
就在这时,杨素猛地想起一事,目光如电,唰地一下射向一直安静站在旁边的杨玉兰,声音带著质问:
“玉兰!你为什么不吃草?!”
杨玉兰浑身一颤,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地想要解释。
然而。
不等她开口,旁边的杨屹川却淡淡地说道:
“她为何要吃?她又没受伤。”
“没受伤?!”
杨素一听,先是一愣,隨即瞬间反应过来,一股无名火直衝头顶,气得她差点又喷出一口血来。
“杨玉兰!难怪我问你为何一路脸色红润,不曾呕血,你不回话!你当时是不是根本没出全力,手下留情了?!”
杨玉兰脖子一缩,知道瞒不住了,小声囁嚅道:
“我出力了……我当时打了那欧阳华一掌,感觉手掌像是拍在了铁坨上,震得生疼,后面……后面就没敢再用力了……”
“你……!”
杨素指著杨玉兰,手指都在发抖,气得半晌说不出话。
难怪三人合力,那欧阳华看似吐血却始终不倒。
原来是自己这边有人出工不出力!
若是杨玉兰也全力出手,三人合力之下……
说不定真能逼得欧阳华破功,何至於落到如今这般狼狈境地!
好不容易压下怒火,杨素深吸几口气,不再看一脸心虚的杨玉兰,转向杨屹川,语气重新变得客气:
“屹川大师,我还有一名后辈,之前在爭斗中也受了伤,劳烦你也帮忙看看,是否有碍?”
说著,她对杨天明招了招手。
杨天明依言上前。
杨屹川目光在他身上扫过,甚至都没靠近,便淡淡道:
“皮肉筋骨之伤,不算轻,但未损及根基,服用些固本培元的丹药,好生调养一段时日便可恢復。”
他顿了顿,目光在杨天明和后面的赵嫣然身上转了转,语气听不出喜怒。
“这子弟,看来又是你们在外面寻回的杨家血亲?果然,家族还是更看重血脉一些。”
杨素闻言,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没有接话。
她心知杨屹川出身旁系,此言或许暗含对杨家嫡系政策的一些微词。
此刻有求於人,她也不便爭论。
確认杨天明无碍后,杨素心中稍安,便准备告辞离去。
“等一等。”
杨屹川却突然开口叫住了她。
杨素等人停下脚步,疑惑回头。
只见杨屹川的目光,越过了他们,落在了队伍最后方,那个一直低著头的赵嫣然身上。
“还有一个人,我要看一看。”杨屹川说道。
在场几人都是一愣。杨素不解:
“何人?”
杨屹川抬手指向赵嫣然,语气平淡无波,说出来的话却让杨天明瞬间变了脸色:
“就是那个,头髮梳得像个乡野村姑一样的女人。”
“你放肆!”
杨天明瞬间暴怒,额角青筋跳动。
赵嫣然是他心中挚爱,更是他的道侣!
岂容他人如此轻慢形容?
他下意识地上前一步,就要理论。
“天明!不得无礼!”
杨素立刻出声喝止,同时目光严厉地瞪了杨天明一眼。
这里是天地宗。
面对的是炼丹大师杨屹川,由不得杨天明任性。
杨天明胸膛剧烈起伏,死死攥紧了拳头。
但在杨素的目光逼视下,终究还是强忍了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想起之前离开青木门时,杨素对他的安慰之言。
那时。
他因败给陈阳,没有完成赵嫣然的要求,心中满是不甘。
杨素曾拍著他的肩膀说道:
“天明,一次胜负算不得什么。你身负我杨家嫡系血脉,如今只是炼气期,血脉潜能尚未完全激发。”
“那陈阳不过是仗著些机缘和狠劲,侥倖胜你半招。
“待你回到族中,得到更好的培养,將血脉之力进一步精纯、唤醒,將来的成就,绝非那等偏远宗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