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大友那种级別的炼丹师,能够凭藉敏锐的丹感,察觉出丹药乃至妖兽內丹之间极其细微的丹气差异……我之前贩卖妖兽內丹,差点就疏忽了这一点,引来大祸……”
他眉头微蹙,心中沉思:
“不过……现在身处远离宗门的齐国皇宫,那朱大友应该追查不到这里来。只要我不轻易將这些丹药流露出去,应当无碍。”
他將四枚筑基丹郑重收起,心中念头转动:
“下一次回到宗门,因为朱大友盯上的缘故,处境恐怕会更加艰难。不仅仅是要在亲传弟子试炼中胜过杨天明,还必须竭尽全力,拿下那唯一的掌门亲传弟子之位!”
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
“只有成为了欧阳华掌门的亲传弟子,身份地位截然不同,才能搬到青云峰上居住,得到掌门真人的直接庇佑。到那时,即便朱大友贵为丹霞峰长老,想要再动我,也得掂量掂量,不敢再如此放肆!”
规划好未来的路线,陈阳不再犹豫。
他盘膝坐好,调整呼吸,將自身状態调整到最佳,然后取出一枚复製出的筑基丹,纳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瞬间化作一股庞大无比,却又相对温和的精纯药力洪流。
如同决堤的江河。
轰然冲入他的四肢百骸。
涌向他的丹田气海!
“轰——!”
陈阳只觉得脑海中一声嗡鸣,全身的经脉仿佛都在这一瞬间被拓宽了不少!
那股磅礴的药力在他体內奔腾流转,带来一种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和力量感!
他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全力运转功法,引导这庞大的药力衝击炼气七层的瓶颈。
与此同时,他脑海中回想起这半个月来观摩宋书凡筑基时的画面。
那天地灵气如何被有序地牵引,压缩,最终匯入丹田。
他下意识地模仿著那种对灵气的掌控感。
当然。
他运转的並非青木门的常规吐纳法,而是不久前修行的上古吐纳法。
此法一经运转,他周身毛孔穴窍仿佛都活跃了起来,协助他更快地吸收,炼化著筑基丹的药力。
庞大的药力在他体內奔腾衝击,炼气七层到八层之间的那道壁垒,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开始剧烈地震颤,出现道道裂痕!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炷香,或许是更久。
“咔嚓!”
仿佛某种东西破碎的轻响自陈阳体內传出,那层坚固的壁垒终於被一举衝破!
一股更加强大的气息瞬间从他身上升腾而起!
炼气八层,成了!
筑基丹的药力依旧剩余大半,在他体內缓缓流淌,继续巩固著他刚刚突破的境界,滋养著他的经脉。
陈阳缓缓睁开眼睛,感受著体內澎湃的灵力和更加宽阔坚韧的经脉,脸上露出了欣喜之色。
一枚筑基丹,便让他省去了数月苦功,直接突破到了炼气八层!
这效果,果然霸道!
“不过……听闻筑基丹服用过多,会导致体內丹毒淤积,杂质增多,將来真正衝击筑基瓶颈时,会变得更加艰难……也不知上古吐纳法能不能化解。”
欣喜之余,一丝隱忧也浮上心头。
但他很快便將这丝忧虑压下。
“眼下渡过难关才是最重要的!不仅仅是炼气九层的杨天明,更有一个筑基大圆满的朱大友!若连眼前这一关都过不去,又何谈將来筑基?”
他深吸一口气,正准备起身活动一下筋骨,熟悉一下突破后的力量。
然而。
就在他心神稍稍放鬆,体內灵力自然流转的瞬间……
异变再生!
他只觉得周身气窍猛地一颤。
原本顺畅的灵力陡然间再次变得躁动不安,一股比之前几次更加凶猛的力量,不受控制地从他全身毛孔穴窍中爆发出来!
“嗤啦——!嗤啦啦——!”
一连串布帛撕裂的脆响,在寂静的静室中显得格外清晰刺耳!
陈阳低头一看,脸色瞬间垮了下来。
他身上那套崭新的锦缎修行服,此刻已然化作了一片片可怜的碎布条,如同被无数无形利刃切割过一般,飘飘扬扬地从他身上滑落……
他又一次,变得清洁溜溜!
“这该死的吐纳法!”
陈阳气得几乎要吐血。
这上古吐纳法效果好是好。
但每次修炼或者突破后,总得来这么一出爆衣戏码,实在让他尷尬又恼火。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他必须要更加小心控制才行!
他不是没有询问过那玉瓶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