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是全磁悬浮直驱。”
他顿了顿,眼神里带著一点同情。
“我想请问,我们抄袭了你们的什么?”
“是抄了你们的摩擦力,还是抄了你们的噪音?”
全场一片死寂。
几秒钟后,雷鸣般的掌声和欢呼声,从场馆的每一个角落爆发出来,感觉屋顶都要被掀翻了!
“光说没用。”易承泽抬了抬手,示意大家安静,“现场测试。”
两台工具机被同时启动。
蒂森克虏伯的工具机开始切削金属,发出了巨大的轰鸣声,这是老式工业机器特有的声音。
而另一边,平江一號启动时,只传来一阵很轻的嗡嗡声。
一名工程师走上前,小心翼翼的將一根缝衣针,稳稳的立在了平江一號高速运转的主轴外壳上。
工具机开始切削,火星四溅。
而那根针,立在那里,一动不动。
这一幕,通过超高清摄像机,清楚的展现在全世界几十亿观眾面前。
所有语言的弹幕,在这一刻都匯成了一个词:
“god!”
“神了!”
汉斯的脸一阵白一阵青,身体晃了晃,差点站不稳。
易承泽的声音再次响起,给出了最后的判决。
“基於汉斯先生和他的团队,对平江特钢造成的严重名誉损害,我们在这里正式提起反诉,要求蒂森克虏伯集团向全世界公开道歉,並赔偿我方名誉损失费……”
他停顿了一下,全世界的財经记者都竖起了耳朵,等著一个天文数字。
“……一欧元。”
直播间里,点讚和礼物特效瞬间淹没了整个屏幕。而在德国法兰克福交易所,蒂森克虏伯集团的股价图,像瀑布一样直线下跌,瞬间蒸发了超过8%的市值。
就在体育馆內震耳欲聋的欢呼声中,汉斯·格鲁伯口袋里那部专用的卫星电话,发出一阵轻微的震动。
他颤抖著手,躲开镜头,解锁了屏幕。
上面是一条来自集团总部的绝密指令,只有三个冰冷的单词。
“activate kill switch.”(启动自毁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