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ctivate kill switch.
启动自毁开关。
这是他们的最后手段。只要启动,中国境內几万台使用蒂森克虏伯系统的工具机,控制程序就会被远程锁死,变成废铁。这个后门早就写在了系统底层,是用来威胁客户的。
汉斯的脸部肌肉抽动。他输了,但他要让整个江东省的製造业跟著他一起完蛋。
汉斯颤抖的手指,按下了確认键。
…
几乎是同一时间,江东省,淮安市,飞达机械厂。
厂长老李正指挥工人,將刚运到的原材料吊进车间。“快,都动起来。平江特钢的订单,够我们厂吃三年了。”
嗡——
一阵警报声突然响了起来。几十台高速运转的德国工具机主轴都停了,控制面板的灯全灭了,只有一个红色的锁形图標在闪。
“怎么回事?停电了?”
“总闸有电,是工具机死机了。”
一个老师傅衝到工具机前想重启,可所有指令都没用。屏幕上出现一行德文:【systelocked by nufacturer】(系统已被製造商锁定)。
“完了…”老师傅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变得很差。
不只是飞达机械厂,江州市、海门县……全省几十家刚接到平江特钢订单的工厂,都发生了同样的事。工人们脸上的笑容都僵住了。
省政府的电话响个不停。
“陆省长,我们的生產线全停了。德国人把我们的工具机给锁了。”
“银行贷款明天就到期,停產一天我们就得破產,救命啊。”
省委大楼里,气氛很紧张。
之前那个报告被陆之远撕掉的赵干事,又在走廊里跟几个干部抱怨起来。
“我早就说,那个易承泽太年轻,做事衝动。现在得罪了外资,全省的工业都跟著倒霉,这可是大事故。”
他的话,很快就在一些干部之间传开了。
…
平江特钢,一號总装车间,二楼控制室。
大屏幕上,代表全省工厂的几百个光点,大部分都变成了红色。
陈妙玲拿著电话的手在发抖,脸色很不好看:“书记,全省三百多家工厂的德国工具机都被锁了,生產线全停了…德国人太狠了。”
易承泽看著屏幕上的红色警报,脸上没什么表情。
他身旁的电话响了,是陆之远打来的,声音很沉:“小易,情况你都知道了。这帮德国人,疯了。”
“省长,別急。”易承泽的声音很稳,“他们这是送了份大礼。”
陆之远在电话那头愣住了:“大礼?”
“对,一份让我们建立自己工业標准的大礼。”
易承泽说完,掛断电话。他走到主控制台前,十指在键盘上快速的敲击。
“天启,启动强力兼容模式。”
他最后敲下回车键,控制室中央天启系统的主伺服器发出一声低沉的嗡鸣。
大屏幕上的江东地图变了。蓝色的数据流从平江出发,沿著工业网际网路涌向那些亮红灯的工厂。
屏幕上代码滚动,显示正在解析指令,破解防火墙,替换底层协议,然后写入天启精简版內核並重启优化。
淮安市,飞达机械厂。
厂长老李和工人们正围著一堆废铁嘆气,突然,其中一台工具机的屏幕闪了一下。
红色的锁图標消失了,屏幕上出现一个“启”字標誌。
“动了,动了。”一个年轻工人指著屏幕喊。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那台死机的工具机重新启动,主轴开始旋转。发出的声音比以前轻了许多,也更顺滑。
一位经验丰富的老师傅颤抖的手放上一个零件。
呲——
工具机切削的声音听起来很顺畅。几分钟后,一个精密的轴承外壳加工好了。老师傅用卡尺一量,手一抖,卡尺“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精度…精度提高了百分之二十。天哪,这…这比德国原厂的系统还好用。”
江东省的各个工厂里,都响起了欢呼声。
那些瘫痪的工厂全部恢復了生產。老旧的机器在天启系统的加持下,性能变得更好了。
平江控制室內,易承泽看著地图上最后一个红点变成绿色,平静的拿起对讲机下达命令。
“切断全省所有工厂跟德方伺服器的物理连接。从现在起,江东省工业体系,正式脱离德系控制。”
他的声音不大,却让听到的人心里都跟著一跳。
几乎在同一时间,省长陆之远亲自主持紧急新闻发布会。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