寸步不离。
祁大晟不缺武功招式,专心打磨內功。
藉助菩斯曲蛇的蛇胆,一个月过去,不但真气大增,免去了他四五年的苦功,就连臂力也有所长进。
定洋珍如今在他手里的感觉,几乎已和木棒无异。
“我的大晟爷,再来陪我过两手呀。”镜无顏笑盈盈的从洞外走了进来。
祁大晟长身而起,问道:“今天怎么没去看他们练功?”
“经过这几天在山洪里的磨炼,杨过的重剑已经练到家了,不必再看。”
“看来你也大有收穫。”
“你试试就知道了。”镜无顏手中握著一柄用木头削成的三尺弯刀。
弯刀的刀柄也是弯的,刀身上赫然刻著七个字——小楼一夜听春雨。
这是她按照魔教中那柄宝刀所仿造的。
唰!
弯刀迎面劈了出去,依然是如意天魔,连环八式。
祁大晟也不拿兵器,並指如刀,强攖其锋。
两人不为胜负,只为试招,不知不觉就把整套刀法都使了一遍。
交手中,祁大晟发现她这刀法已经跟从前有所不同。
每式只余二十四招,每招也缩减至八十一变,少了几分花哨,更显迅捷凌厉。
镜无顏近来內功也大有精进,刀上真气充沛,简简单单的一劈一砍,威力比从前那变幻繁复的招式,强过不止一筹。
但她並不是彻底摒除了那些招式变化,而是汲取其中的精粹,藏有於无。
深諳『重剑无锋,大巧不工』这八字真诀的要义。
最后一招使完,镜无顏后退半步,持刀而立:“如何?”
“厉害。”祁大晟给她竖起了大拇指,由衷称讚道:“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做到这一步,我確实是小看你了。”
“別光说好听的,给我来点切实可行的建议啊。”
“我虽然会的武功很多,但能帮到你的还真没有。
要是李寻欢的话,或许能给你指点一下迷津。”
“此话怎讲?”
“小李飞刀,例无虚发,神刀斩也该如此,不出则已,出则必杀。”
“那就是以静制动,后发制人,最关键是速度要快。
在对手没反应过来之前,针对他的破绽,封死他全部后路,然后再一刀出手,置敌死命。”